林宇哲有了台階就下,笑著說:“海鮮過敏可不是小事,可不能讓我害向經紀進了醫院,還是我自己吃了吧。”說著就把蝦仁丟進了自己嘴裡,偷偷瞥了一眼周越河的冷臉後,剛才幾乎要貼到向清微身上去的身子也坐直了,還往邊上挪了挪,連稱呼也改回了向經紀。
飯桌上很快就又恢復了其樂融融。
林宇哲顯然是誤會了什麼,正襟危坐,再也不敢往向清微那邊貼。
向清微又喝了兩杯,就拎著包起身去洗手間。
洗完手,向清微對著鏡子補了個妝,用粉餅把臉上泛起的紅色蓋住了一點,又把口紅補上,然後才拎著包走了出去。
洗手間在走廊盡頭,走廊兩邊都是包廂。
他們聚餐的地方在二樓小廳,向清微走著走著,突然不知道哪裡伸出來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腕,猛地把她拖進了走廊一側的包廂里。
向清微瞳孔驟然緊縮,下意識就要呼救,才剛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就被對方用手堵住嘴摁在牆上。
向清微冷汗直冒,心臟狂跳,拼命掙扎。
男人沉重的身軀壓上來,粗重的呼吸打在向清微側臉,伴隨著低沉壓抑的嗓音拂過耳側:
“別動。”
向清微一怔,借著昏暗的光線辨認著他的輪廓。
見她不再掙扎,男人鬆開了手。
“周越河?”向清微輕喚出聲。
黑暗中,周越河沉默了兩秒,忽的低笑出聲。
向清微被他笑的有點後頸發麻。
“你終於肯叫我的名字了?”
他突然改變了姿勢,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將她圈在門上,然後彎下腰來,臉也隨之壓過來,鼻尖幾乎要蹭到鼻尖,向清微下意識的後仰,後腦勺貼著冰涼的牆面,心裡因為周越河的話哆嗦了一下,艱難的吞了口口水:“你喝醉了?”她不確定聞到的酒精味是她身上的還是周越河身上的,但是在席上,她看到他好像喝了一點。
周越河滾燙的呼吸打在向清微臉上,幽深的黑眸瞬也不瞬的逼視著她,嗓子仿佛因為乾渴而暗啞:“或許吧。”
向清微的小心臟顫了顫,不愧是靠嗓子吃飯的人,這麼湊近了說話,簡直性感的要人命。
向清微理智的想要離周越河遠一點,然而左右都是周越河的手臂,面前就是周越河的臉,她實在避無可避。
“我讓你的助理來接你吧。”向清微佯裝鎮定的試探道。
周越河盯著她,不說話,撐在她左側的右手忽然從頸側握住了她的脖子。
“你怎麼能那麼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