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越河令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怪異態度一瞬間全都得到了解釋。
所以第一次在電梯裡見到,他才會是那樣的表情。
向清微一時間對自己“睡了人就跑的渣女設定”還有些不適應。
周越河壓著她手腕的手往上抓住她的手,隨即五指岔開她的,變成十指交叉的手勢,緊緊扣住。
“是你先招惹我的。”
他低聲喃喃,然後他的臉逐漸又貼過來,喉結滾動,小心翼翼地在她唇上輕吻:“我不會再讓你跑掉了。”
向清微還沒有從自己睡了他的巨大衝擊中緩過勁來,正心虛著,被他吻了一下,也沒反應過來,周越河的吻一下一下落在她的溫軟的唇上,溫柔的、耐心的,末了還在她的下嘴唇輕吮了一下:“記得嗎?你就是這麼親我的。”
向清微臉皮再厚這時候也有點扛不住了,臉上燒的滾燙,心臟砰砰亂跳,恨不得找個地縫跳進去。
“你說你教我。”周越河聲音暗啞,張嘴含住她的下嘴唇,溫柔的吻了吻。
向清微呼吸都亂了,腦子裡僅存的一絲理智讓她伸出手撐住他,將他推離。
“周越河,你清醒一點。”
話一出口,她都被自己軟綿綿還帶著一絲抖動的聲音嚇了一跳,聽起來不像是制止,更像是引誘。
周越河深深地盯了她一眼,猛地圈住她將她帶進懷裡,扣住她的後頸強迫她仰起頭來,然後從上而下的吻住她,不再是剛才那樣溫情款款的吻,而是帶著侵略性的掠奪式的吻。
他侵入她的口腔,生澀而又莽撞的嘗過她口腔里的每一個角落,箍著她的手臂越收越緊,像是想要把懷裡的人揉進自己身體裡,和自己融為一體,好像只有這樣,才能夠填平他這兩年來無盡的渴望和想念。
兩年。
他自我厭棄了兩年。
他是糟糕到什麼程度,她才會度過那樣的一夜之後,毫無留戀的獨自離開。
那天晚上她明明那樣親密的叫他的名字,她教他怎麼接吻,教他怎麼取悅她、取悅自己。
那一晚對他而言,是他做過最美好的一場夢,他那麼渴慕著她,他終於有機會能夠觸碰到她,她主動吻住他的時候,他甚至連靈魂都戰慄不已。
他以為他得到了整個世界。
可等到他第二天醒來。
只有他一個人躺在酒店的床上,向清微走了,沒有留下任何屬於她的東西,如果不是那一床的狼藉,如果不是他那晚滴酒未沾,他幾乎要以為喝醉的人是他,那只是他醉酒後做過的一場美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