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底里壓抑不住的湧出恐慌,就好像出了這扇門,這裡的一切都會像是那晚一樣變成一場夢。
“那我先出去了。”向清微說著就要走。
周越河箍著她腰的手沒有絲毫鬆動,長直睫毛下,深眸牢牢地盯著她:“出去以後你是不是又會裝作跟我不熟?”
向清微很想說。
她的確跟他不熟啊。
就是吃過一頓飯,睡過一次覺……
但這話想想也就算了,說不出口也不敢說,而且也不占理。
不占理的話,向清微從不說出口。
“當然不會。”她違心的說,頓了頓,她說:“但是你得給我時間,我得好好理一下,你知道,我現在很亂……我們先出去吧,不然K姐就要過來找人了。”
周越河鬆開她。
向清微立刻在心裡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那我先出去,你晚幾分鐘再出來。”她說著,生怕周越河後悔,立刻溜到門口,握住門把手警惕的往外掃了幾眼,確定沒人後正準備溜出去,突然就被周越河從背後攔腰抱住,向清微後背的寒毛都豎起來了,然後炙熱的唇瓣溫柔的落在她敏感的後頸皮膚上,她哆嗦了一下,聽到周越河撩人不自知的嗓音。
“別騙我。”
他說完就鬆開了她。
向清微手軟腿軟的從包廂里出去,軟著腿走了十幾步才喘了口氣,掏出小鏡子照了照,發現口紅已經完全被“吃”掉了,想到自己剛才居然昏頭昏腦的跟周越河在包廂里激情熱吻,臉上就是一熱,又咽了口口水,把口紅補上,就走向二樓小廳。
飯桌上氣氛正熱烈著,大半的人都有點喝高了,說話的嗓門一個比一個大,向清微低調的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坐著,倒一杯滿滿的冰啤酒,一口氣喝下去,發熱的頭腦頓時鎮靜不少,臉上剛揚起一個笑,餘光就瞥到周越河從那邊走了過來,她腦子一懵,不是說要他過幾分鐘再回來的嗎?怎麼那麼快就過來了?
她心虛的垂下眼,又給自己倒了杯酒,一口一口的喝著。
好在飯桌上大家都喝高了,也沒人察覺到異樣。
倒是K姐看了看周越河後,向向清微投過來一個狐疑的眼神。
向清微一臉無辜的回看她,然後一仰脖,把杯子裡剩下的半杯酒也倒入喉中。
周越河就坐在她正對面,向清微腦子裡一會兒想起兩年前酒店裡的那個“裸背”,知道那人是周越河之後,她恍惚都能腦補出周越河的臉了,一會兒又想起剛才在包廂里周越河在她後頸上落下的吻,頓時感覺後脖子上那塊皮膚都有些發燙,實在沒有心思再和人周旋應酬,只想找個藉口脫身,快點離開回去洗個澡清醒冷靜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