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秘書忍不住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朱貿給他使眼色讓他快點開車。
傅晏柏懵了一下,反應遲鈍:“她有哥哥嗎?我怎麼記得她只有個弟弟?”
朱貿說:“就是哥哥,表哥嘛!”
“哥哥就能動手動腳了?!”傅晏柏看到向清微仰著臉跟方行止說話的那個樣子就有點受不了,心裡打翻了醋罈子,酸的不行,立刻說:“那我下車去打聲招呼。文秘書,停車。”
朱茂說:“打什麼招呼嘛!人家兄妹兩個人說幾句話,你摻和什麼嘛!文秘書你別管,開車開車!”
文秘書猶豫了一下還是開車了,畢竟這會兒傅晏柏不清醒,而且醉成這樣,他一醒來,就全忘了。
然後傅晏柏就眼睜睜的看著向清微上了方行止的車。
“她去哪兒!”
“人家哥哥送人家回家,你管那麼多幹嘛?”朱貿再一次把傅晏柏壓回座椅上,怕他亂來,還把安全帶給他繫上了。
傅晏柏頭昏腦漲:“她就住我家!為什麼要讓別人送?”
朱貿:“……”
“對對對!她住你家!你回到家不就能見到她了?別鬧了,啊?!”
傅晏柏又折騰了好一會兒,直到半路上昏睡過去才算是消停了。
朱貿折騰出了一身的汗,看到傅晏柏歪著睡著了,忍不住罵道:“這不是犯賤嗎?”
他算是明白了。
傅晏柏從來沒在他們面前表現出他有多捨不得向清微,擺出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原來就是裝給他們看的,他還真以為也就那麼回事呢,現在傅晏柏喝醉了耍酒瘋,他才知道,傅晏柏怕是心裡一直沒放下過向清微,就是不肯低那個頭。
今天這麼一看,向清微要真跟別人結婚,這傅晏柏非得發瘋不可!
“文秘書,你老實跟我說,向清微到底為的什麼跟晏柏分的手?”
文秘書開著車呢,突然被朱貿這麼一問,很是猶豫了一下。
“朱總,這是傅總的個人隱私,我不方便告訴您,您還是等傅總醒了以後親自問傅總吧。”
“你覺得他能說嗎?你看他今天這樣,要是向清微真跟了別人,到時候發起瘋來,你的日子也不好過——”朱貿說道:“我也是看到他今天這個鬼樣子實在看不下去了。你放心,你今天跟我說了,我絕對不會告訴晏柏,這事兒你知我知。”
文秘書猶豫不決的從後視鏡里看了一眼后座歪著身子睡著了的傅晏柏一眼,想到剛才在店裡的混亂,終於還是開了口。
…
“今天晚上謝謝你。”向清微站在樓下對方行止說道。
“你已經對我說了很多次謝謝了。”方行止眼裡含著溫柔的笑意:“除了謝,就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