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嫉妒在看到傅晏柏再次出現在向清微身邊的時候,達到了極致。
嫉妒中還夾雜著不可遏制的恐慌。
雖然他們已經分手了,但是向清微曾經那樣喜歡過傅晏柏,他不確定向清微心裡還有沒有傅晏柏,當周越河把自己代入到向清微的時候,那種恐慌更加難以遏制。
他對向清微的愛意和迷戀常常連他自己都要被嚇一跳。
向清微的心裡是真的沒有傅晏柏了嗎?
他甚至不敢去想那個答案。
向清微自上而下的看著周越河,清亮的眼睛一直能望到周越河眼眸深處,周越河是個複雜體,他看起來那麼冷峻高不可攀,卻這麼卑微的蹲在她面前,仰視她,說他因為她而嫉妒另一個男人,她望進他的眼底深處,仿佛能看到他藏在深處的易碎的脆弱,可每當她因為他的脆弱而心軟的時候,他又會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展露出他的強勢和掌控欲。
向清微現在唯一能夠確定的,那就是他是真的愛她。
她已經很久都沒有真切的感覺到自己被真實的愛著了。
所以她的手溫柔的貼上他的臉,在他臉上輕輕摩挲。
周越河長長的睫毛輕輕顫了顫,立刻用手覆住她的手,然後握住,放到嘴邊親了親她的掌心,眼睛仍然向上抬著,一瞬不瞬的粘在她的臉上:“如果我做錯了,你告訴我,只要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但是不要趕我走”
當她當著傅晏柏的面,讓他先走的時候,他幾乎要窒息了,心臟急速墜落,卻一直落不到底。
他看起來那麼脆弱,不安。
向清微低下頭來,安撫似的吻了吻他的唇瓣。
周越河閉了閉眼,在向清微的嘴唇離開的時候,追上來吻住她,溫柔的、小心翼翼地、試探的吻,仿佛在小心翼翼的確定些什麼。
向清微居高臨下,猶如施捨一般承接了這個吻。
周越河吻了她許久,分開的時候,呼吸都有些紊亂,他睜開眼,凝視著向清微,黑眸中是無可救藥的專注沉迷。
向清微的呼吸也有點亂,睜開眼的時候,眸子裡泛著動人的水光,臉也有點紅,不能不承認,周越河在接吻這件事情上,的確天賦異稟,她獎勵似親親他的嘴唇:“好了,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郵件要回。”
周越河驟然僵住,嘴角那一抹淺淡的笑意也隨之凝固。
“我不是趕你走。”向清微立刻說道:“我只是習慣處理郵件的時候一個人安安靜靜的。”
周越河說:“我不會打擾你,我會很安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