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鹿看了前面好一會兒,忍不住偷偷用餘光留意著向清微,總覺得向清微要和她說些什麼。
然而向清微目不斜視的注視著前方的路況,並沒有要和他說話的意思。
澤鹿也不敢隨便開腔,就這麼一路沉默著。
直到他到了,向清微都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澤鹿站在路邊,望著向清微的車漸漸開遠了,還有點反應不過來。
向清微載澤鹿一程,倒不是有什麼特別的用意,只是那一會兒澤鹿看起來可憐兮兮的樣子,她才順路捎了他一段,根本不知道自己這隨意的行為,一直讓澤鹿很介意。
她把車停在地下車庫,然後在電梯裡給薇薇安回電話,告知她事情進展,然後交代她怎麼安排澤鹿。
薇薇安在電話那頭鬆了口氣,這件事情壓下去了,她們的壓力就小得多了,不然接下來的一個星期,她們都會忙瘋,然後告訴向清微,今晚上風雷工作室用一個友罵了。
預告說好的一線花旦,結果爆出來的卻是個三線藝人,吃瓜群眾自然不買帳。
雖然也上了熱搜,但是熱度和討論度都很一般。
向清微對風雷工作室沒有絲毫同情,相信他們拿到那筆辛苦費,也不覺得被罵是件多讓他們難受的事。
她回到家門口已經十一點半了。
事情看起來已經解決了,但是她的心情卻並不輕鬆。
她下意識往周越河那邊看了一眼,猶豫了一下,還是收回目光,輸入密碼開門進去。
她卸完妝,泡了個澡,換上睡衣,給自己倒了杯酒坐到了陽台上的躺椅上。
是真的開始入秋了。
向清微一杯酒喝到一半,就覺得陽台上太冷,起身回了房間。
向清微關了燈,躺在床上,忽然覺得自己的床有點大。
她以前從來沒有這種感覺,好像少了點什麼,空蕩蕩的。
向清微在床上靜靜地閉著眼躺著,疲憊,但是卻毫無睡意。
她忽然睜開眼伸長了手,摸到手機,看了一眼,已經將近凌晨一點了,她打開微信,在通訊錄里找到周越河,給他發了條微信。
【睡了嗎?】
【沒有。】
間隔大概只隔了十秒鐘。
向清微的臉被手機屏幕照亮,瑩瑩發著光,她盯著手機屏幕,手指敲下幾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