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方行止這個人，向清微總是看不透。
要說他喜歡自己，可上次分開以後，只在帶賀宇去吃飯的時候偶然見過一面，而他幾乎半個月沒有聯繫過她，如果不是今天恰好遇到他的助理，向清微懷疑他根本不會想起來聯繫她。
可要說他不喜歡她，上次又還特地帶她去了張志彰導演的飯局。
兩人相視而笑，然後方行止替向清微拉開車門，兩人上了車。
程洲站在遠處，沉默著看著向清微上了方行止的車。
方行止沒說去哪兒吃。
向清微也沒問，有一種本能的對方行止的信任。
“試鏡的結果出來了嗎？”方行止問道。
向清微說道：“暫時還沒有，應該有不少人試鏡，結果出來估計還得等一陣。等初試過了，還要再試鏡幾輪才能定角色。”
前面開車的助理聞言立刻側過頭來：“哇！向小姐，你是個演員啊？我就說你氣質那麼好呢！”
向清微一怔，下意識看向方行止。
這個助理跟方行止的行事作風也太不搭了。
方行止輕咳了一聲，頗有幾分無奈的解釋：“小李是我一個長輩家裡的小輩，讓我帶在身邊學點東西。”
小李笑嘻嘻的：“我是走後門進來的。”
向清微被他逗笑。
他性格倒是有趣，這麼跳脫的性格怪不得能當方行止的助理，原來是靠的關係。
小李還是笑嘻嘻的：“向小姐你儘管笑，反正我臉皮厚。”
向清微含笑看向方行止，方行止輕咳一聲：“好好開車。”
“是，方總。”小李一秒變正經，把臉轉了回去，嘴卻還是不停：“向小姐，你都拍過什麼戲啊？不好意思啊，我平時都不怎麼看國產劇的。”
向清微抿唇一笑，說道：“我不是演員，我是藝人經紀。”
趁著紅燈，小李立刻把頭扭到後面來，驚訝的看著向清微：“你是經紀人不是演員啊？哇，我還以為你是演員呢！姐姐你氣質太好了！剛才我開車過去，看到你穿風衣站在那兒，那感覺就跟拍電影似的！”
這麼一會兒，他對向清微的稱呼就從向小姐到了姐姐，十分自然，毫無轉換痕跡。
向清微面不改色，微微一笑：“謝謝。”
“真的！”小李還看著向清微：“姐姐你氣質那麼好，長得又漂亮，怎麼沒直接去當演員啊？當經紀人多可惜啊！對了，姐姐你是哪個演員的經紀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