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人物,忽然攀上了傅晏柏這棵大樹,
還讓傅晏柏收了心,不再流連花叢。
圈裡圈外,多少女人明里暗裡的嫉妒她。
所以後來分手,也多的是看熱鬧拍手稱快的人。
向清微從不否認,傅晏柏對她很好,所以她那時候才會想要和傅晏柏結婚,她那時候太渴望有一個自己的家了,她還沒有成長到可以自己給自己安全感,她眷念傅晏柏的懷抱,他的親昵,她也曾經沉迷在他“獨一無二”的寵愛中難以自拔。
直到傅晏柏告訴她,他不會和她結婚,然後丟下她一個人飛去國外。
她在陽台上吹得那一晚上的冷風讓她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比如傅晏柏並沒有那麼愛她。
她不會傻到真的相信他是因為走的太急才沒能給她發一條信息告訴她他出國了。
她太了解傅晏柏了,他只不過是想要故意冷落她,或許是想讓她認清自己的身份,不要做那些越過他底線的事情。
他給的那些物質的東西,是因為他不在意,她也不在意。
而她真正在意的東西,傅晏柏給不了,也不想給。
想通這一點後,她才下定決心離開傅晏柏。
她不想一直給傅晏柏當個小玩意兒,讓他開心的時候抱在懷裡擼擼毛,不開心的時候就丟到一邊不聞不問。
“微微,我現在已經明白了,我不會再做以前那樣的蠢事了,我會學著怎麼樣才是真正的對你好……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重新開始?”這幾乎已經是傅晏柏這一生中,說過最放低身段,最柔軟的話了。
向清微並沒有心腸冷硬到對這番話毫無知覺的程度,她甚至有點感動,可是感動之後,就只剩下淡淡的惆悵。
“傅晏柏,我們回不去了,我已經不是以前那個向清微了。”向清微轉過頭來看他,平靜到近乎冷酷的說道:“對不起,我已經不愛你了。”
她愛過傅晏柏。
在她那個年紀,遇到傅晏柏這樣的男人,註定在劫難逃。
甚至在離開他後的整整半年時間裡,她都還是愛他,會刻意的迴避關於他的一切。
但是離開他以後,她才找到真正的自我,她現在已經不需要任何人給她安全感了。
傅晏柏整個人都瞬間僵硬了,他看著向清微,試圖從她臉上找出撒謊的痕跡,可是向清微臉上只有一片冰冷的平靜,心口的疼痛感蔓延到整個胸腔,他有些難以承受,迴避開向清微的視線,手摸到酒瓶,手指哆嗦著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後仰脖一口灌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