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不疼?”向清微眉頭皺的更緊,又低頭專心替他揉按手臂:“會不會傷到骨頭?”
凌嘉奕垂著眸,看著向清微低著頭專注的樣子,她的掌心一下一下的揉按他的手臂,心口處傳來絲絲的悸動,他嘴角控制不住的漾起弧度,輕聲說:“別擔心,沒那麼嚴重。”
向清微的眉頭並沒有放鬆。
現在凌嘉奕在她眼裡就像是一隻易碎的水晶瓶,生怕磕著碰著。
足足揉了近十分鐘,手都揉酸了,向清微才鬆開凌嘉奕的手,皺著眉問他:“還疼嗎?”
“不疼了。”凌嘉奕淡淡的把寬大的袖子掃下來,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我可以了,跟導演說繼續拍吧。”說著轉頭接過了工作人員遞過來的道具劍,抬手的時候,傷處還是隱隱作痛,他恍然未覺,對向清微說:“你先過去吧,要拍了。”說著忍著痛隨手挽了個漂亮的劍花,微笑著對向清微說:“你看,沒事了。”
向清微這才放心下來,和小冬一起又退了回去。
接下來武術演員的動作就小心的多了。
就那麼短短的幾分鐘的走廊打鬥戲,來來回回拍了六七條才過,足足拍了半個多小時。
演員要一次又一次的走位、對招,表情氣勢缺一不可。
也不知道為什麼,凌嘉奕在戲下的狀態越萎靡,戲中爆發出來的光芒反而更強烈,他一襲黑衣,一身凜冽,單手持劍,三步殺一人,完全和角色融為一體。
導演一喊卡。
他又瞬間切換成自己的狀態,蒼白、冷漠,帶著生人勿進的冰冷。
只有在面對向清微的時候,冰冷才會融化。
“睡得舒服嗎?”他問,“我看你睡得熟,就沒有叫你。”
向清微點點頭:“嗯,睡飽了。”
“你什麼時候走?”凌嘉奕又問。
這是他第二次問了。
向清微看了他一眼,還是回:“晚一點。”
凌嘉奕笑了笑,換了個話題:“我演的好嗎?”
向清微點了點頭,認真的說:“嗯,很好。”
他拍戲的狀態甚至比以前的狀態還要好,以至於都讓她產生了錯覺。
好像戲裡的他把現實里的他給抽空了。
“手怎麼樣了?還疼嗎?”向清微問他。
“不疼了。”凌嘉奕說。
向清微包里的手機響了幾聲。
是微信進來的聲音。
向清微等凌嘉奕開拍了,才拿出手機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