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嘉奕一言不發的坐在向清微左手側,他低著頭,劉海垂下來遮住眼,手裡拿著手機,手指沒有停頓的滑動著。
“我有點喝多了,是不能再喝了。”向清微抿唇一笑道:“抱歉,我去下洗手間。”說著就對桌上的人點了點頭,起身往外走去。
凌嘉奕從始至終都沒有抬起頭來。
……
向清微進到洗手間照了鏡子才發現自己的臉的確有點紅的厲害,是最近壓力太大,所以喝酒的時候有點失態了,有些過量,她站在水龍頭前俯下身去接了水往臉上撲了幾把涼水,然後用紙巾細細吸乾臉上的水分,臉上稍微降了一點溫下來,人也一陣清醒,補了個口紅用手攏了攏頭髮就往外走去。
看到走廊上等著她的程洲的時候,她腳步一頓,大腦不經思考就脫口而出:“你是不是在洗手間堵人堵上癮了?”
說完她就有點懊惱,這種說話方式,完全就是她以前的風格,她已經很久不會這樣和別人說話了,特別是對程洲這種還有過某種複雜關係的人。
程洲微微一怔,隨即定定的看著向清微,勾了勾嘴角:“你不用挖苦我。”
向清微眉心微蹙:“我記得我們上次已經說清楚了,你還有什麼事嗎?”頓了頓,又接著說道:“還是你想告訴我,你換角色是因為我?那不好意思,我不會感謝你的,也不會覺得這和我有關係。不過你這的確是一個正確的決定,因為你絕對贏不了嘉奕。”
“你喝醉了。”程洲望著她說。
向清微皺著眉頭看他。
“你沒醉的時候絕對不會跟我說那麼多話的。”程洲說著,嘴角居然帶了笑:“你還和以前一樣,喝醉了話就多。”
向清微的臉色忽然冷下來:“我們也就認識了三個月,別說的好像我們有多深的交情。”
程洲輕輕笑了一聲:“嘴也會變得很毒。”
這樣的向清微,反而讓程洲終於有了一絲靠近了一點點的感覺。
之前的每次見面,向清微都客氣又冰冷,無形中豎立起一道冰冷厚重的牆,他根本觸碰不到。
可是現在的向清微,就像是三年前,那個帶著他參加飯局,全程給他擋酒,喝多了以後在車上對著他痛斥飯局上那些人醜惡嘴臉的向清微。
可是現在他們還在一個飯局,但是她為之擋酒的人,卻已經不是他了。
向清微冷著臉不說話,徑直往外走。
程洲在她擦身而過的瞬間伸手握住她的手腕:“你不用那麼敵視我,如果我和凌嘉奕都獲得了這個角色,那以後我們還要在一起拍戲,我們兩應該也會常常見面,你這樣,不怕影響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