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一直說一直說,你們煩不煩啊?”譚正宇突然不滿的說道:“你們要是也想談戀愛就去談唄!”
譚正宇這麼一喊,其他選手都有點面子上下不去,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大家都是在開玩笑什麼的。
“你們不覺得很吵嗎?”就在這時,斜倚在另一個角落裡聽歌的姚遠突然摘下耳機抬起頭來:“都閉嘴吧。”
練習室里靜了一靜,大家尋聲望去,就看到了角落裡摘下了一邊耳機冷冷看著他們的姚遠,頓時都悻悻的閉上了嘴。
譚正宇給他遞了個眼神,就也從練習室里走了出去。
他找到寧揚的時候,寧揚正站在洗手間裡的鏡子前發呆。
面前的水龍頭也沒關,還在嘩啦啦的流著水。
譚正宇走過去把水龍頭關了,然後手搭在他肩上,關心的問:“寧揚你沒事吧?他們那些話都是瞎說的,你別往心裡去。周越河老師那是因為你天賦高才會對你另眼相看,是你應得的,他們就是酸而已。”
“我沒事。”寧揚搖了搖頭,被打濕的發梢上,水滴被晃落下來,嘴上說著沒事,可是臉色卻並不好看。
胸口的窒息感已經持續了很久。
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好像是從譚正軒嘴裡聽說今天的熱搜內容後開始的,無端的窒息感和煩悶感席捲胸腔,然後就一直持續到現在,腦子裡一直渾渾噩噩的不清醒,用冷水洗了幾把臉也並沒有好轉。
譚正宇搭在他肩上的手用力抓了抓:“明天就是最後一場公演了,你別被這些事情影響了。”
寧揚怔了一下。
明天就是最後一場公演了,她會來嗎?
這時譚正宇忽然說道:“明天不知道經紀人姐姐會不會來看你公演啊?現在都知道她和周越河老師在一起了,應該要避嫌吧?”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寧揚握在洗手台邊沿的手指因為譚正宇的話無意識的收緊,胸口的窒悶感更加強烈了。
所以之前她來現場,其實並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周越河。
“寧揚?”
譚正宇握著寧揚的肩膀緊張的看著他:“你沒事兒吧?”
寧揚的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寧揚沒有說話,只是搖了搖頭,胸口的窒悶感無法緩解,讓他連發出聲音都變得艱難。
明明之前就已經隱隱約約猜到她和周越河的事,為什麼現在還會那麼難受?
寧揚自己也不知道,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一直以來對向清微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
而現在,答案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是不是哪兒不舒服?要不先回宿舍躺一下吧?”譚正宇滿臉擔心的說道。
寧揚看了一眼鏡子裡的自己,然後慢慢鬆開了握住水台邊沿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