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摟著他的脖子往他頸窩鑽,嘴裡發出嗚咽的聲音。
懷疑周越河那些粉絲的眼睛都是瞎的,這人哪裡是什麼高冷禁慾系,分明就是個披著禁慾外皮的衣冠禽獸。
“真乖。”
誘哄似的語氣用周越河的嗓音說出來,性感到讓人腿軟。
只是向清微的腿早就軟了。
終於饜足的周越河把向清微抱到浴室,仔仔細細的把她里里外外都清理乾淨,用暖融融的浴巾把向清微整個包裹起來抱著送到床上,又去浴室找來吹風,把向清微沾濕的頭髮吹乾。
向清微窩在被窩裡,看著走進走出的周越河簡直精神的不正常,連嘴唇都不正常的泛著艷紅,像個吸足了精氣的男妖精。
而她就是那個可憐的,被吸了精氣奄奄一息的人類。
“餓不餓?我去煮點東西給你吃?”周越河問。
“幾點了?”向清微一開嗓,才發現自己的嗓子都快啞了,不適的吞了口口水。
周越河撿起床頭柜上的手錶看了一眼,表情微不可察的凝固了一瞬,眼神閃過一抹心虛,鎮定的說:“一點多。”
向清微呼吸都是一窒。
一點多?
他們吃完飯回來的時候,還不到九點。
周越河迴避她控訴的眼神,鎮定的轉移話題:“冰箱裡還有上次包的餛飩,我去煮一點,煮好了再叫你。”說著就走出了臥室。
向清微本來決定不吃的,可是周越河端著熱騰騰的肉湯小餛飩送到床上來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今天晚上“運動過量”,她真的有點餓了,再加上周越河煮出來的小餛飩光是賣相就十分誘人,向清微還是出息的坐起來吃了一碗。
吃完一碗熱騰騰的小餛飩,向清微整個人進入一種又困又乏的狀態,急需一場睡眠來環節,但還是強撐著刷了牙,倒床就睡。
周越河清理好廚房,洗漱完回到臥室,向清微已經睡熟了。
向清微的睡姿很老實,她喜歡側睡,被子下面的雙腿微微蜷縮起來,臉貼著枕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側臉恬靜,毫無防備的模樣。
周越河關了燈上床,長臂一攬,小心翼翼的把背對著自己的向清微攬向自己這邊,向清微被驚動,不舒服的皺了一下眉,鼻腔里哼了兩聲,周越河把她摟進懷裡,一下一下輕撫她的後背,等到向清微的呼吸又重新均勻起來,他低頭吻了吻她蓬鬆的發頂,閉上眼,擁著懷裡一身香甜的人沉沉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