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姐猶豫了一下,屁股剛離座,導師席上的林宇哲叫出了譚正宇的名字,K姐的屁股一下子又坐了回去。
向清微到後台的時候。
寧揚眼睛上的紗布已經拆了。
這是她第一次看到寧揚的上口,眼皮上那一條刺眼的細長血痂和眼圈周圍的淤青讓她心裡一跳。
幾乎是她一過來,寧揚就察覺到了她的存在,立刻抬眼看過來。
心底深處漫上來的竊喜讓他心口被一陣悸動拉扯。
他控制不住的想著。
她拋下了周越河來看他。
是不是他在她心裡也不是無足輕重的。
但是面對向清微的視線的時候,他卻下意識迴避:“很難看。”他說著就要去拿旁邊的紗布。
“等等,我看看。”向清微忽然握住他的手,然後湊近過來,去看他的左眼。
眼皮上一條細細的血痂,眼圈周圍都是淤青隱隱泛著紫,寧揚的左眼白眼球上還有淤血。
寧揚只是和向清微對視一眼,心跳就驟然加快,離得太近了,他倉皇的垂下眸,眼前是向清微飽滿紅潤的唇,白皙的下巴,往下是纖細的脖頸,再往下,襯衫的領口扣子隨意解開兩顆,雪白的皮膚讓他心口一悸,慌亂移開視線,喉結艱難的攢動一下,有些無措……
“不痛嗎?”向清微稍稍退開距離:“有沒有覺得不舒服?”
“沒有。”寧揚搖頭,立刻摸到旁邊的紗布蓋在自己左眼上,然後才抬起眼看向清微:“你覺得怎麼樣?”
“什麼?”向清微愣了一下,然後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公演,她彎起唇角:“你沒聽到那些尖叫聲嗎?”
寧揚也笑了一下:“每場都有。”
向清微笑著說:“今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為你尖叫,不只是你的粉絲。”
向清微彎下腰,手握住他的肩膀,眼睛堅定的凝視他:“你真的很棒,所有人都為你驕傲,被你征服。”
寧揚在舞台上綻放出來的魅力,甚至遠超過她的想像。
他值得更大的舞台。
而她要做的,就是替他在台階上鋪上紅地毯。
“謝謝你。”寧揚也凝視著她:“沒有你,我做不到。”
如果不是她。
他的吉他可能還掛在牆上,每天麻木的遊蕩。
是她能讓他站到舞台上,讓他的心臟重新開始狂熱的跳動,血液重新為之沸騰。
在練習到筋疲力盡的時候,向清微是他支撐下去的動力。
向清微聽到寧揚的話,嘴角微微翹起來,自誇自賣:“是我慧眼識珠。”
寧揚也翹著嘴角:“嗯,真厲害。”
K姐看完譚正宇的表演才過來,一過來就看到向清微正彎著腰跟寧揚對視,兩個人臉上都帶著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