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足足在沙發上坐了二十分鐘。
心一點一點的沉下去。
她怎麼都想不到,傅晏柏交給她的居然會是這種東西。
這份文件袋裡所有的東西都在證明她和周越河的戀情曝光並不是偶然事件,而是周越河的“精心策劃”。
那個一夜成名的娛樂工作室的老闆,是周越河的高中同學。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向清微抬頭看過去。
西裝革履的傅晏柏走了進來,掃了眼她手裡的照片,然後問:“你都看過了?”
向清微面容平靜的看著他,從他臉上看出了幾絲得意,她拿起文件袋,把手裡的照片裝了回去,然後拎起包,起身徑直往外走。
傅晏柏變了臉,在向清微走過他的時候,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去哪兒?”
“傅總讓我看的東西我已經看完了,還有事嗎?”向清微平靜的問他。
傅晏柏皺起眉頭:“周越河自導自演這一出,你不生氣?”
向清微看著他:“那是我的事情,與傅總無關,傅總有空可以多關注自己的事情,不用這麼費心來做這些無聊的事。”
傅晏柏抓著她手臂的手驟然收緊,反唇相譏:“這麼說,是我多管閒事了?”
向清微冷眼看著他,不說話,只用眼神表達他說的沒錯。
傅晏柏怒極反笑:“你就那麼喜歡那個姓周的?那我算什麼?我做錯了,你就頭也不回的走了,他沒有顧及你半點,設計你、讓你曝光,把你推到幕前,這不是你最討厭的事情?怎麼輪到他頭上你就捨不得走了?”
向清微聽得心裡一陣煩躁,直接甩開他的手就想走。
傅晏柏臉色陰沉,轉身大步追上去,猛地抓住向清微的手臂把她拽過來,把她推到玻璃牆上,陰沉的眼逼視她:“我已經忍不下去了,你和他分手,回到我身邊。”
向清微後背被撞得生疼,她盯著傅晏柏氣急反笑:“傅晏柏你是不是好不了幾天又要犯病?!”
“沒錯,我就是有病!”傅晏柏臉色陰沉到極致,咬牙切齒的盯著向清微:“我就是有病才對你念念不忘!我就是有病才非你不可!我就是有病,我這病只有你才能治得了,所以你哪兒都別想去!”
向清微被驚得半晌說不出話,傅晏柏就在她愣神的間隙狠狠地吻了上來。
向清微激烈掙紮起來,被傅晏柏死死摁住,哪怕向清微的手都扇到了他臉上,他都能陰沉著臉抓住她的手腕壓到牆上,然後更兇狠的吻上去。
玻璃牆面被百葉窗遮擋,否則這激烈的場面一定會迅速成為公司的爆炸性新聞。
傅晏柏咬著向清微柔軟的唇瓣,簡直要瘋了。
和向清微分手以後,他不是沒有想過要找其他人,可是無論那些女人多麼美麗妖嬈,他都覺得索然無味,一根手指頭都不想碰。
重新觸碰到向清微嘴唇的瞬間,他才知道原來接吻這件事情是那麼美好。
向清微總喜歡和他接吻,冷不丁的就會跑過來捧著他的臉親他一口,完全不知道矜持,他完全不需要懷疑向清微是因為他的錢和他在一起的,因為她望向他的眼睛永遠都是亮晶晶的,溢滿了對他的愛意,所以是什麼時候,那雙亮晶晶的眼睛逐漸變得平靜,愛意逐漸消失,他居然並沒有發現那個過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