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微停頓了一會兒,知道這件事情是自己理虧,但是周越河的冷言冷語還是有些刺痛她,當時那種情況,就算再來一次,她也會毫不猶豫的起身離開,她垂下眸,低聲道歉:“對不起,我當時沒有想太多,但是我聽完了整首歌,雖然我不是坐著聽的……”
苟導往這邊走了過來,看到向清微臉色不大好,用眼神詢問向清微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難事。
向清微勉強提了下嘴角,表示自己沒事,她忽然有點累,對電話那頭的周越河說:“我現在在醫院,不方便,你今晚上應該很辛苦,和團隊好好慶祝吧,我晚點再給你電話。”
她剛要掛電話,就聽到電話那頭周越河的聲音。
“對不起。”
向清微一怔,把手機重新貼回耳朵。
“我不該對你發脾氣。”周越河說:“我只是嫉妒,嫉妒凌嘉奕每次發生一點事你都會很緊張,會第一時間趕到他身邊去……甚至選擇丟下我。”
向清微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沒有辦法不管他,他對我來說不僅僅只是我手底下的一個藝人,他還是我的家人,我需要對他負責……對不起……”
向清微說到這裡也覺得這似乎是個無法解開的死結,她無法放棄凌嘉奕,那是她對他的承諾。
“我不喜歡你跟我說對不起,也不需要。”周越河淡淡的說,他握著手機獨自站在走廊里,身側包廂里隱約傳來的熱鬧聲仿佛與他無關。
這時有人從包廂里推門出來,裡面的歡聲笑語也隨之傾瀉出來,他扭頭往這邊看,看到周越河站在走廊里打電話,立刻招呼道:“越河哥,蘇哥讓你打完電話就進來。”
周越河轉過冷峻的側臉,抬眼淡淡掃了他一眼,只是微一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那人被周越河冷漠的眼神掃到,只覺得後頸一涼,不再說話,縮回了包廂里,順手帶上了包廂門。
走廊里又恢復了安靜。
“我進去了。”周越河說。
向清微仿佛有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低聲說:“好。玩的開心點。”
“嗯。”周越河淡淡應聲,然後掐斷電話。
向清微有些失神,這似乎是周越河第一次主動掛她電話。
“沒事吧?”一道溫和的聲音問道。
向清微回過神來,看著站在自己面前一臉關心的苟導,穩了穩心神,牽了牽嘴角:“沒事。”
“喝杯熱咖啡吧,我剛剛叫人到樓下買的。”苟導說著把右手拿著的咖啡遞過來。
向清微接過咖啡,掌心被杯子的熱度燙到,她笑了笑:“謝謝,正好我想喝點熱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