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嗎?”凌嘉奕問。
“走什麼?菜都還沒上。”向清微淡定的說。
菜上上來,向清微胃口絲毫未減,吃的十分愉快。
凌嘉奕仔細留意,見向清微的確沒受影響,心情也不禁變得愉快起來,嘴角漾起笑意,胃口也變好了。
“我去洗手間。”飯吃的差不多,凌嘉奕放下筷子,拿起拐杖,起身去洗手間。
凌嘉奕走進洗手間。
周越河正站在洗手台洗手,兩人的視線在鏡子裡相撞。
凌嘉奕先移開視線。
出來的時候,周越河還站在洗手台邊,正拿著擦手紙慢條斯理的擦著手上的水漬。
凌嘉奕走過去,把拐杖放到一旁洗手。
周越河把擦手紙握成團,丟進垃圾桶,冷冷的說:“看來你的抑鬱症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凌嘉奕洗手的動作一頓,然後關上水龍頭,扯下擦手紙,仔細擦拭手上的水珠,不答反問:“聽說你們分手了?”
他的語氣帶著明顯的愉快情緒。
是赤裸裸的挑釁。
周越河的聲音冷了幾度:“抱歉,讓你失望了。”
凌嘉奕精緻的嘴角挑起一抹惡意的弧度:“哦?那是她騙我?還是你單方面的妄想?”
周越河的臉色冷到極致:“單方面妄想的人是你。”他的視線掃過凌嘉奕受傷的那條腿,帶著冰冷的嘲諷:“利用自己的病來乞求她的憐憫,不覺得自己可憐嗎?”
“我一點也不覺得,我也不在乎。”凌嘉奕嘴角的笑意甚至加深了:“只要她留在我身邊,我可以一直病下去。”
周越河臉色冷靜的解開了襯衫領口的扣子,然後走上去,抓住凌嘉奕的衣領把他推到牆上,拳頭狠狠地揮下來砸在他那張精緻到令人厭惡的臉上。
凌嘉奕似乎絲毫沒有感覺到疼痛,他甚至輕笑出聲,被砸了一拳毫不狼狽,歪著頭看著周越河說:“知道你為什麼會輸嗎?因為我什麼都不在乎,什麼尊嚴,面子都是狗屁,我只要她,其餘的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趁周越河失神的瞬間,凌嘉奕的頭猛地往前一撞——重重地砸在周越河的面中。
周越河悶哼一聲,鬆了手。
向清微趕到的時候,周越河和凌嘉奕已經被拉開了。
兩人臉上都掛了彩,身上的衣服都不平整,周越河往後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都略顯凌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