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還是在自己擅長的地方發光發亮就好。
向清微又吞下一大口奶油蛋糕,然後對凌嘉奕說:“先回去吧,等下鏡頭拍不到你。”
“沾上了。”凌嘉奕盯著她的嘴角說。
向清微抬手去抹,凌嘉奕比她快一步。
粗糲帶著熱度的指腹擦過嘴角,蹭上一點點溫軟的唇瓣。
兩人都愣了一下。
上下兩道視線撞到一起,心跳都快了一拍。
氣氛尷尬中又摻雜著若有似無的曖昧。
凌嘉奕指腹上灼燒的熱度仿佛蔓延到臉上,莫名的一陣臉紅心跳,眼神閃爍著不能和向清微長久的對視:“咳,你把它吃完吧,我先回去了。”
向清微若無其事的點頭:“好,去吧。”
凌嘉奕走出幾步又反應過來折返回來把咖啡還給向清微,然後才重新走進晚宴內場。
向清微看著凌嘉奕的背影,忽然笑了一下。
她發現她之前從凌嘉奕那裡感受到的壓力已經完全不存在了,她不需要背負任何的道德枷鎖,不需要小心翼翼的控制距離,不用再刻意的冷淡和疏遠,可以坦然的面對凌嘉奕的親近和愛意。
也許她的確是變了。
三年前的她,世界裡好像只有傅晏柏,她只需要得到傅晏柏一個人的愛就好。
而現在,她的世界變大了,能夠容納更多的東西,愛雖然珍貴,但已經不是她所追求的唯一了。
口袋裡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
旁邊有服務員路過,向清微禮貌的請對方幫忙端走她手裡的咖啡和蛋糕,然後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向清微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然後轉身走到安靜一點的地方接起電話,“喂,方總。”
“晚上好。”方行止說。
向清微的嘴角翹了一下:“晚上好。”
“明天晚上有空嗎?”
方行止向來言簡意賅。
向清微說:“有。”
上次飯局結束後,方行止打過三通電話約向清微吃飯,都被她以行程衝突婉拒了。
所以電話那頭似乎沒有預料到向清微這次會這麼爽快答應,沉默了兩秒後才傳來男人低沉好聽的嗓音:“明晚七點,我去接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