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西餐廳是今年年初新開業的,她雖然還沒有來過,但是聽說這家餐廳用的都是最新鮮的頂級食材,很受熱捧,人均消費自然也不低,整個餐廳的面積雖然不小,卻只有十張桌子,用餐需要提前預定。
方行止顯然沒有預料到她居然會問這個問題,喝了口水才慢條斯理的說道:“在我能夠支付的範圍。”
向清微露出一個甜美的微笑。
心中腹誹到,這等於沒有回答,方行止給出的這個範圍何止是能夠包場,只怕買下這家餐廳也不能讓他眨一下眼睛。
“打擾一下,幫兩位點一下蠟燭。”
女服務員輕聲細語的說道,然後傾身過來幫他們點燃了桌上的銀色燭台。
燭台全部亮起來的瞬間,餐廳里的光線同時暗了幾個度。
男服務員過來給兩人倒上開胃的白葡萄酒。
前菜上桌。
鋼琴聲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穿燕尾服的青年站在一側拉著悠揚的小提琴。
向清微恍惚感覺自己像是在拍電影,因為她只在電影裡看過這樣的場景。
高級餐廳包場、燭光晚餐、穿燕尾服的演奏青年,還有坐在她對面的優雅貴族。
向清微莫名的有些想笑,但是看了看對面氣質高貴優雅,神情輕鬆閒適,連切割食物的動作都那麼優雅,完美融入到這個場景中的方行止,只能默默端起酒杯,用杯子掩飾自己忍不住上揚的嘴角。
方行止和傅晏柏簡直是兩個極端。
她心想。
傅晏柏喜歡被關注,向清微和傅晏柏出去吃飯時,能夠感受到傅晏柏很享受那些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所以早期他才會那麼喜歡出現在公眾視野,這兩年來,他已經低調收斂了很多。
方行止則全然相反。
傅晏柏喜歡一切問題都用錢來解決,就像當初他要討她開心,永遠只有往她身上砸錢這一招。
而方行止,雖然渾身都散發著金錢的香味,但是卻帶著一種對錢毫不在意的超脫淡然。
從某種角度上來看。
傅晏柏像個張揚的暴發戶。
而方行止則更像是一個低調沉穩的貴族,帶著一種老派的優雅。
當然,這種對比並不是向清微有意在內心貶低傅晏柏,張揚的暴發戶這個形容在向清微看來也純粹是一個中性客觀的形容詞,不具備任何的貶義,只是她一時間想不出別的更好的形容詞了。
但如果要問向清微更喜歡誰的做派。
向清微會誠實的選擇方行止。
有錢人的“用心”比有錢人的“錢”要珍貴的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