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在花里的向清微點了點頭,然後就這麼笑著從花里抬起頭來。
她今晚喝了不少酒,喝到面頰粉潤,眼睛濕漉潤亮,她就這麼抱著花望著他,沖他笑,眼睛彎彎的,嘴角也彎彎的,笑著的眼睛甜的仿佛裡頭流淌著蜜。
方行止的心跳驟停了一拍。
心口的悸動一陣陣的湧上來,遏制不住的心跳一下跳的比一下快……
包裹著玫瑰花的包裝紙因為被擠壓而簌簌作響。
司機聽到響動,從車內的後視鏡里瞟了一眼,頓時老臉一紅,立刻把視線收了回來。
心裡頭砰砰亂跳。
這個向小姐真是不得了。
自家老闆作風這麼端正的一個人,居然在車裡親起嘴來!
從未品嘗過的柔軟甜蜜的滋味。
方行止心口的悸動非但沒有被遏制,反而竄動的更加厲害,心臟里熱血涌動,心跳越跳越快,激烈的像是心臟病發作。
方行止第一次感受到頭腦發熱的感覺,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試探著抿動自己的嘴唇,生澀而笨拙的親吻向清微的嘴唇——
向清微腦子裡一片空白。
這個吻不至於讓她像被寧揚親吻時那樣震驚,畢竟方行止毫不掩飾對她的好感。
而此時在密閉的車廂里,花香濃郁,氛圍似乎也很適合接吻。
她的大腦空白純粹是酒精作祟,讓她大腦的反應變得遲緩。
她本以為這是個蜻蜓點水般的輕吻,但是沒想到,方行止看起來絲毫沒有要結束的意思,他粗糲溫熱的手掌摸上了她的面頰,然後往下托住她的下巴,嘴唇小心翼翼的貼著她的嘴唇蠕動著,動作生澀到讓她懷疑這是不是他的初吻。
就在向清微糾結要不要推開他的時候,車子停了下來。
司機一動不動的握著方向盤,把自己當成一座沒有生命跡象的雕像。
方行止驀地僵住,喉結滾動一下之後,他緩緩後退,被擠壓在兩人之間的包裹著花束的包裝紙發出令人尷尬的簌簌聲響。
向清微清楚的看到一向高貴優雅沉穩淡定的方行止臉上皸裂出了一條裂縫,隱隱有懊惱之色,顴骨上浮起可疑的紅色。
“抱歉。”他低聲道歉,迅速坐直了。
向清微含糊的應付了一聲,抱著花,抿了抿唇,把嘴角浮起的笑意壓下去,然後轉頭將視線投向窗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