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音和周程遠都吵紅了眼,不知道從哪一步,倪音說到一半再說不下去。
她捂著耳朵尖叫,她也不想聽周程遠說話,直接吻了過去,堵住周程遠那張作為律師無往不利的嘴巴。
有過帶著酒味的示範,倪音依舊沒有什麼經驗,她圈著周程遠的脖頸,笨拙的咬他吸他,要將他吞下去,牙齒胡亂磕碰,痛意在神經里在全身亂竄,伴隨著缺氧的窒息感和眩暈感,她竟有一種奇異的滿足。
周程遠不想倪音沉迷這種邊緣的塊感,他掐著倪音後頸,把她通紅的臉頰挪開,略重的喘息聲噴灑在耳側。
稍稍平復些,倪音便又貼了過去。
周程遠沒有拒絕,反而把溫暖寬大的手掌壓在倪音腦後,另只手握著纖細要枝。
倪音錯愕,動作頓住,愣愣地看向周程遠。
這片刻,周程遠反客為主,親昵地抵了下倪音的額頭,耐心引導親身教導倪音該如何正確的接吻。
直到倪音腿酸腳疼,這一綿長的吻才結束,周程遠戀戀不捨地舔過她唇瓣,扶著她,退了幾步,他落進沙發,倪音跌入他懷中。
窗外狂風呼嘯,電閃雷鳴,風雨欲來。
吊帶短裙本是剛剛好的長度,它合體緊身,倪音夸坐在周程遠大退,裙擺不得不向上縮起,堪堪遮過吞尖,常年不見天日的柔軟幾夫清晰地感知著堅應的幾肉。
「周程遠,你為什麼吻我?」
倪音垂眸,以俯視的角度看著周程遠。
周程遠躺靠在沙發靠背上,眼尾染了紅,耳尖也泛著紅,嘴唇也被撕咬出破口,微微發腫,勾魂攝魄,他閉著眼,沒有回答。
額間沁出一層薄汗,昭示著他的隱忍。
而倪音偏偏想要將其打碎。
倪音彎下身,她朝著她饞了許久的地方——耳垂那顆孤獨柔弱的小痣,她輕輕添了口,感受到周程遠身體的微懺,她有種詭異的興奮,又輕輕含蘊。
又一次震耳欲聾的轟隆雷鳴,暴雨終於落下。
倪音不久之前的滿腔憤怒全都轉為持續而高昂的興奮,她眼中只有周程遠。
周程遠神志尚且清醒,但他甘願放縱墜落,迷失在失控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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