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知。」他和她平視,唇角弧度加深,語氣似隨意目光卻牢牢鎖著她,「下次繼續。」
四目相對。
舒知意好不容易降下去的熱意又騰地升起,她眼眸怔怔地看他,糊裡糊塗地問出一個問題。
「你——」
「有過很多次嗎?」
江栩淮頓了一秒,眼神中明明是瞭然,卻狀似不明白地問:「什麼?」
「就……tຊ……」舒知意垂眼,因為不好意思聲音越發細小,抿唇道,「接吻。」
「嗯。」江栩淮輕輕地應了一聲。
他聲線松懶,輕描淡寫一句,「是很多次。」
舒知意大概猜到了,但是心底還是莫名升騰起不舒服的情緒,她從鼻腔里悶悶地回了一個音:「哦。」
怪不得啊,怪不得這麼會親。
哪兒像她,和木頭一樣杵著,揚言要親他結果親歪了,還要人教。他會不會覺得,這人真無趣。
不對,是他肯定會這樣覺得。
舒知意的思緒越飄越遠,面上的表情也跟著變了又變,垂著腦袋,睫毛簌簌地顫動,嘴巴也輕微地鼓囊著。
整個人有些頹,很委屈的樣子。
靜默了片刻,直到耳邊響起輕沉的低笑聲,她的思緒才恍然間回籠。
「別吃自己的醋。」
「我是有過很多次,但都是和你。」江栩淮用指骨輕輕地颳了一下女孩的鼻尖,微挑眉薄薄的眼皮笑意很深,看著她語氣寵溺又坦蕩:
「在夢裡。」
—
舒知意捧著冷水沖洗了好幾次,才覺得臉頰沒有那麼滾燙了。
她盯著浴室的鏡子發呆,男人下巴微微上揚含她唇的樣子從腦海里閃過。
臉唰地再度變得通紅。
真是沒出息。
舒知意在心裡默默腹誹。
又做了會心理建設,她才慢吞吞地打開房間門走出去,江栩淮正垂眼倚靠在牆角耐心地等她。
他聽到動靜抬眸和她對視,然後走上前牽住她的手,舒知意邊回握邊小聲地問:「那個。」
「你朋友他們會不會——」
說到一半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問才合適,話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