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呀,順便慶祝一下我入職。」
「好。」
兩人默了幾秒沒說話,車載音樂放完一首,又再次循環。
正是昨晚讀信時放的那首《和你》
也不知是江栩淮特地設置的還是巧合,舒知意聽著這歌就不由自主想到昨晚她那封信的內容。
耳朵也竄上些緋色。
她輕咳一聲,撇過臉去:「換一首吧。」
江栩淮問:「不好聽嗎?」
「好聽倒是好聽。」舒知意頓了頓,「但也不能一直聽吧。」
「那你切吧。」
舒知意「哦」了一聲。
剛準備把手指觸上中控屏,又聽到江栩淮懶洋洋地又補充了一句。
「下一首是錄音。」
舒知意從大屏倒影上看見江栩淮揚著的唇角,她楞了一下,小心翼翼地確認:「什麼錄音。」
不會是……
不會吧……
江栩淮接下來的話驗證了她的想法:「你給我念信時我錄了音。」
「……」舒知意大腦停止運轉,懵懵地看他,「你開玩笑的吧。」
她可以寫那封信,也可以在晚上給他讀那封信,但是如果憑空聽到自己念信的錄音,她會尷尬到暈過去的。
江栩淮半晌後才做出回應,懶懶道:「開玩笑的。」
舒知意鬆了口氣,剛想繼續觸摸中控屏,江栩淮又悠悠開嗓:「剛才這句,也是開玩笑的。」
伸出到一半的手指忽地僵在半空,舒知意也不顧他開車了,扭頭給他一拳,憤憤道:「江栩淮!」
這次男人笑出聲。
他把舒知意的手控在掌間,模樣懶痞道:「知知,我喜歡你鬧小脾氣的樣子。」
趁著紅綠燈的間隙,江栩淮側身和她對視:「別那麼懂事,也不要控制自己的情緒,任性妄為些。」
舒知意目光倏地閃了一下。
她低頭看兩人交握的手指,說:「不怕我變成小作精嗎?」
「你是小朋友,小朋友作些有何不可?」
江栩淮緊了緊手掌,「只要你能做自己,怎麼樣都行。」
這還是第一次有人給她說這樣的話。
不要她懂事去迎合,也不要她乖巧事事處理妥當,只要做自己即可。
是啊,她好像一直沒有做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