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那女孩都被你嚇到了。」
「有嗎?」
「有啊。」舒知意語氣故作嫌棄,作勢還瞪了瞪他,「你以後對你女兒也這樣嗎?」
話畢她還學著他剛才的口吻,冷著臉一字一頓地模仿了一遍。
「這、一、支、就、行。」
「多嚇人啊……」
江栩淮垂眼看她,因為那副靈動的模樣,他忽地失笑,嗓音里的笑意和柔軟混合在一起,浮在眉眼之間,鍍上一層淡淡的光。
「我以後改。」
他收了手臂的力度,把舒知意往懷裡摟緊了些,而後回應她另一個問題,「對女兒當然不會這樣的。」
「女兒大概會長得很像你。」
「你知道的,我對你一點辦法都沒有。」
明明是很尋常的兩句話,卻讓舒知意的心募地變得軟綿,她壓了壓嘴角的弧度,輕輕地「哦」了一聲。
順著這個話題,舒知意又問了個問題。
「那如果還有兒子呢?」她攥著他的衣擺小幅度地晃動,湊近小聲問,「你會偏心嗎?」
「不會。」
「你確定?」
「嗯。」江栩淮捉住她亂晃的小手,捏了捏,聲調平靜又沉穩。
「偏心,我也只會給你。」
舒知意的視線在空中停了片刻。
意識因為霧氣變得模糊,她從鼻腔里悶悶地說出一聲:「和我拉鉤。」
江栩淮手上的動作凝滯住,他盯著女孩眼眸里的水汽,沉了目光。他沒問為什麼,也也不覺得幼稚,只是安靜地伸出手指,扣住了她的。
拇指相觸的瞬間,舒知意眼底的水汽化成一滴水珠,緩緩滑落,她喉嚨有些發澀。
江栩淮幫她抹去。
愛意穿過指縫,沿著天平傾斜而來,那些先前缺失的,正加倍緩緩降臨,穩穩降臨。
舒知意埋進他的懷裡,看著手心的那支洋桔梗,兀自低語。
「真幸福……」
—
十分鍾後,兩人坐進了座艙。
摩天輪慢悠悠地上升,密閉又安靜的空間,總是讓人想有傾訴的慾念。
舒知意摩挲著指腹,問:「不問我今天發生了什麼嗎?」
江栩淮的聲音從對面輕輕傳來:「如果你不想說,我就不問。」
「其實今天接到你的電話,我很高興。」
他牽住她的手,「你依賴我,我很開心,知知。」
舒知意被他逗笑了,她指了指旁邊坐墊上的花束,打趣道:「所以,這是獎勵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