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知意下意識地點頭, 片刻後又趕忙搖搖頭。
她嘿嘿笑兩聲:「感覺很舒服呢。」
江栩淮把她撈起來,掀眸教育。
「以後我如果不在家,你要想泡澡一定要定鬧鐘,時間過長的話會脫水, 嚴重還會缺氧、心臟缺血,太危險了。還有——」
話音還沒結束, 舒知意就徑直用手心捂住江栩淮的嘴唇,她不滿地瞪了瞪他,揚起尾音嗆聲:「知道啦知道啦!」
舒知意的手掌很小,只能蓋住男人的下巴,江栩淮的大半張臉仍舊露在外面,顯得這個動作沒什麼氣勢。
她頓了一秒,弱弱地補充:「你說的我都知道了,所以不要再說了。」
心底腹誹的卻是,不要再嘮叨了。
舒知意發現了,江栩淮這人一貫是寵著她的,對她的照顧和關心無微不至,什麼要求也都會義無反顧地應著,但一遇到點危險的事,他就像變了個人似的。
也不是凶,就是會有些嚴肅。
愛嘴上說教,反覆和她強調這事能做這事不能做。
網上說,既管又慣的稱作爹系男友。
江栩淮大概是她的爹系老公。
每當這種時候,舒知意都會覺得自己有些蠢,本能地想讓他別再說了,很丟人。
大概是她面上的小表情沒收住,江栩淮喉結滾動,低笑了兩聲。
呼吸夾著濕氣,癢得舒知意移開了手。
江栩淮再落下的眼神帶著探究,他壓著唇角弧度,問:「要是我不聽的話。」
「你要怎樣。」
語氣暈著笑意,明明是疑問句,卻因為那股不正經的腔調,變成了一種逗弄。
他在故意捉弄她。
舒知意當然也聽出來了。
她緊咬下唇,片刻後眯眼抬下巴,從鼻腔里發出悶悶的音調。
「你再惹我,我就——」
就幹嘛,她能幹嘛……話都說出來了,只能胡亂接上,她清了清嗓子,威脅道。
「我就咬你,別怪我沒提醒你,我咬人很疼的。」
江栩淮低睫,幾秒後他又是一陣低笑,下顎骨跟著都在發顫。
舒知意:「……」
有什麼好笑的……
江栩淮懶洋洋地看她,漫上那股偶爾才展露的松垮勁兒,看向她灼熱的眸光里若隱若現抑著禁慾。
相較於溫潤有禮,舒知意其實更喜歡透著邪怠的不羈的江栩淮,就如此刻的他。
她無意識地咽口水,指尖輕顫。
下一刻就聽到面前的人,玩味地開口。
「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