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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知意摸不准到底是什麼原因,只能自我安慰也許只是因為除夕太忙了吧。
畢竟他也是要回老宅吃年夜飯的。
十幾分鍾後。
辛梨終於打完了電話,出來的時候正好趕上開飯,一家人上桌吃團圓飯。
先是舉杯互道一聲「新年快樂」而後各自低頭夾菜,辛梨吃得很急,像是在趕場子,不時地還要用小腿碰一碰舒知意,用餘光暗示她也吃快點。
舒知意雖不明白怎麼了,但還是不自覺地加快了吃飯的速度。
等辛母去廚房盛碗湯的功夫,桌上就只剩辛父一個人了,她茫然地問:「這兩個孩子吃這麼急幹嘛?」
辛父抿了一口小酒,嘖了一下:「年輕人的事你就不懂了吧。」
他笑眯眯道,「除夕,總是要和心儀的人當面說一聲新年快樂的。」
辛母放下大碗:「你不年輕,怎麼懂的?」
辛父:「……」
辛母冷笑:「難道是外面有年輕的讓你懂了?」
辛父:「……」
與此同時,臥室里。
舒知意被辛梨按坐在椅子上,還沒等她反應過來,辛梨已經掏出粉餅幫她面對面補妝了。
「這是……要幹嘛?」舒知意懵懵懂懂地抬眼。
辛梨很專注地給tຊ她拍粉,說出來的話像是理所當然:「我男朋友等會要來。」
舒知意眨眼,下意識地問:「你男朋友來我為啥要化妝?不應該——」
到一半,她反應過來,嘴巴半張,「不是,你哪兒來的男朋友?」
「我和你提過,時硯修。」
舒知意在腦海里探尋了半分鍾,忽地捉取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時領隊?」
時硯修,野生動物攝影的領隊。
辛梨在非洲這幾個月里每次打視訊都會提及的一個神秘男人。
「你不是說……」舒知意思索著該怎麼把那個詞說出口,她換了種方式,「不是說,你還在追他嗎?」
「我什麼時候說要追他了。」辛梨扯唇,糾正道,「我說的是,要睡他。」
「shui睡,懂嗎?」
「……」
舒知意:「你沒聽出來我是在委婉表達嗎?」
「沒有。」
「不管你要……幹嘛他,我為什麼要化妝?」舒知意把話題轉了回來。
辛梨把粉餅放下,撈出口紅給她描唇線。
隔了幾秒說:「你等會陪我去見他,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自然不能給我丟面子,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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