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見對迎接舒知意的用心程度。
飯桌上,江栩淮和江翰彥開始談話。基本上都是關於集團業務上的事,舒知意既聽不懂也插不上話,索性低下頭安靜地吃飯。
她吃得很自在,因為江栩淮即使在聊公事,但還是一直記著給舒知意夾菜,甚至還會留心她到底喜歡吃哪一道菜,然後給她多夾一些。
直到最後,舒知意在小口喝湯的時候,江翰彥才把話題悠悠地轉回到兩人的婚禮上。
「你們準備怎麼辦婚禮?」
沒及舒知意回答,江栩淮先把想法開口說了出來,大致的點和剛才兩人在車上商量的一樣。
他基本以陳述句敘述,算是一種通知。
江翰彥只沉吟了幾秒,便點頭表示同意,沒再過問這件事。
而後他轉頭用眼神示意了一下,許管家從身側走近,將一份文件袋遞給舒知意。
「舒小姐,這是一份股權轉讓書,裡面標註著雲尚集團百分之十三的股份將轉至您的名下。」
舒知意僵愣地放下小碗,抬頭不知所措。
許管家繼續把話說完。
「您在相應處簽字,這份協議就將即刻生效。」
……
返程的路上。
舒知意盯著手上的文件夾,還沒緩回神。
江栩淮側頭瞥見她呆滯的模樣,勾唇道:「傻了?」
舒知意慢半拍地扭頭看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
「股份。」她一字一頓地重複,「百分之十三。」
「搞錯了吧。」
雲尚具體的市值舒知意記不太清,也沒怎麼關注,但不管是多少,以集團現在的商業板圖來說,這百分之十三折算下來將是一筆非常龐大的數字。
龐大到,她都不敢細算到底有多少。
她當初和江栩淮領證是不知道他的身份,只當他是一個普通人,但即使是這樣,因為家庭的緣故讓他損失了一筆錢財她就已經夠愧疚了。
現在她知曉兩人身份如此懸殊,更不可能心安理得地收下這份股份轉讓書。
思及此,舒知意鄭重地拒絕:「我不要這個。」
她把文件袋放至中控台,「我不能簽這個。」
「你得要。」江栩淮語氣平和,說,「這是給你的彩禮。」
「你知道的,我和你結婚什麼都不圖,我原先——」
看著她說話的語速越來越急,臉上都跟著染上了緋色。
江栩淮出聲安撫道:「我知道,我知道的知知。」
「但是,這是我母親給你的。」
聽到這話,舒知意重新抬起目光,定格在他的眉眼中心。
視線交匯相融間。
江栩淮說:「這是我母親在雲尚的股份,她去世後自動轉到老爺子名下了,雖然她沒交代過,但我們都清楚這本就是留給她未來的兒媳,我未來的妻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