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牽著手,一前一後地來到木屋門口。
這個獨棟小屋正好立在森林的正中間,被綠樹環繞著,孤獨又靜謐的存在。
江栩淮解鎖密碼,他推開門,懸掛在頂上的圓環木質鈴鐺發出「叮噹」清脆的聲響。
「進來吧,知知。」
「好。」舒知意應聲抬腳走進去。
她提起目光,掃視了一圈。
屋內四周都是整面的落地窗,外面的喬林沒有一絲遮掩地全然投映進來,還有一個很大的露台從邊側延伸出去,直達林間。
整個空間只有一層但縱深卻很高,裝飾簡約,角落裡的壁爐堆放著這個季節用不到的棕色木棍,落上些許灰塵。
冬天生起篝火大概會很溫暖。
舒知意默默地想。
「這裡面好舒服。」她眼眸里亮晶晶,抿唇道。
江栩淮稍微收拾了一下行李,而後陪著她躺在長形沙發上。
傍晚林間的光暈黯然蒙蒙,交錯著灑在兩人身形周圈,似朦朧的幻境,籠罩著相擁的二人。
「這里是自己建的嘛?」舒知意眯著眼,舒服地翹起腳尖,有一搭沒一搭地在空氣中虛點。
「對。」江栩淮攏著她,指腹緩緩撫順她的髮絲。
對上她眸底微微閃動的碎光,他笑著解釋,「但不是我。」
舒知意挑挑眉心,示意他說。
「選址,設計到建造。」江栩淮說,「都是我母親一人完成的。」
舒知意呼吸輕微地加重。
默了幾息,她輕輕問:「伯母以前是學建築的嗎?」
「對,她以前在麻省理工深造。」
江栩淮聲線平靜,沒什麼波動,「學院的建築學世界排名第一。」
空氣因為記憶的倒流敘述,莫名地變得潮濕。
她用力地抱他。
不讓彼此之間留下一厘空隙,舒知意輕顫眼睫,小聲道:「再多說點。」
「關於伯母的事。」
人在離世後就變成了一張白紙,紙面上遺留的點點痕跡,全靠思念的回憶。
記得江栩淮母親的人少之又少。
她的痕跡愈發淺淡、模糊,快要看不清輪廓的界線。
沒人願意重新變回輕飄飄的白紙。
舒知意想為她添上幾筆線條,哪怕只是記住一些瞬間也好,她是江栩淮深愛的母親,占據著他心底重要的位置,她值得被珍視。
似是能看穿她的心事,江栩淮沒問原因,只是稍停一刻,而後回道:「好。」
「想聽什麼?」
他的下巴輕貼在她的發頂。
聲線隨著喉結的上下滑動頻頻撥振,舒知意頭皮上的神經跟著微顫,有些酥麻,但她並不覺得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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