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 燥熱再度覆上舒知意的皮膚表面。
臉頰和耳根忽而紅了大片。
「哪裡疼?」
江栩淮走近到床邊,伸手把她攬進懷裡,手背不小心挨觸到她滾燙的肌膚。
他蹙眉, 「怎麼這麼熱,是不是發燒了?」
這話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回, 舒知意沒吭聲。
她腦袋小幅度地往旁邊移了移,躲開他正在給她試探體溫的掌心。
眼見江栩淮要起身去拿耳溫槍。
舒知意才軟軟出聲阻止道:「沒發燒……」
嗓音帶著很濃的鼻音,沒什麼力氣, 尾音軟糯似有顆粒划過耳廓。
她睫毛輕顫, 蔫蔫地抬起眼皮看他, 「我這是累的!」
語氣明顯是不滿的控訴。
「你怎麼借著喝酒欺負人——」
最後一個「啊」字還沒說出口, 江栩淮倏地低下頭靠近她, 兩人眉眼間的距離拉到最近。
彼此呼吸的起伏, 甚至可以在睫毛上停下悸動的頻次。
舒知意表情愣怔住。
他直截了當地問她:「昨晚做得不開心?」
「……」
話語裡的直白讓舒知意瞬間氣息不穩,她吞咽一口, 下意識的反應是因為不服輸想要反駁。
「就,」話到嘴邊,突然有些沒底氣,她含含糊糊地說,「那樣吧。」
模稜兩可的回答。
我也沒有多開心吧。
言下之意,你也就那樣吧。
江栩淮不氣反笑。
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慢慢擴散開,眼瞳里的愉悅也跟著鬆散地噙起。
「就那樣?」
「那怎麼後面一直纏著我要。」他的眼眸微眯,手撐在她的面前,壓著掌面一點點逼近她。
聲線故意地往上挑,「怎麼急得tao都不讓我帶。」
「就那樣的話。」
江栩淮停了須臾,盯著女孩漲紅的臉,貼在她頰側耳語,很輕的一句:
「寶寶怎麼每次都高——」
驀然間明白過來他在說什麼。
舒知意反應很快地伸手去捂他的嘴,手心才覆上,男人溫熱的呼吸還是伴著最後一個音節溢了出來。
「——插o。」
話畢,他緩緩挑眉。
勾起指骨去撫摸唇上的小手,和她指尖交疊。
「你……你……」舒知意磕磕巴巴地已經不知道怎麼說話了,神經突突地跳動,鎖骨都浮著薄紅。
「我?」
明明知道她羞赧得很,江栩淮還在有意逗她。
她懵懵懂的樣子太過可愛,他欺負得有些上癮。
舒知意眨巴眼睫,鼓了鼓臉頰,嗆聲。
「你,閉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