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舒知意下意識地搖頭否認。
「這些事都只是比較麻煩而已,總能解釋得清。」
話畢,她主動去抱他,靠在他的懷裡聲線悶中帶著不好意思地笑,
「你更重要,所以我不怕麻煩。」
後腦勺上一直覆著的掌心忽而停滯,幾秒後,一路下滑,沿著脊背徐緩摩挲。
暖熱是指腹傳來的溫度,滾燙熾熱。
帶著點溫柔的力道。
細微的癢麻爬上皙嫩的皮膚。
「知知。」
舒知意因為那種舒服的觸感半眯起眼眸,長卷的睫毛顫動時,聽見江栩淮嗓音沙沙含啞地喚她。
她的第一反應是應聲:「嗯?」
沒聽到他的下一句,舒知意皺眉抬起頭,視線落在他下頜的位置。
她又問一遍,「怎麼——」
最後一個音還沒從喉嚨里完全吐出,就被他沾著涼意的唇全然含進嘴裡,推進舌尖。
化作一聲嬌吟的嗚咽聲,繾綣地飄散在空中,纏綿了情動。
舔吻了一會。
江栩淮忽然退後了半寸,低沉散漫的嗓音自上而下罩著她:「寶寶,這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這樣喊我。」
那顆早就融化的青葡萄硬糖香味在兩人的口腔里散開,舒知意舔了舔唇邊的水汽。
怎麼更甜了。
「再叫一次。」他眼神幽深和她對視,輕聲蠱惑。
這裡只有他們二人,她也不端著。
舒知意牽動唇角,嗔意絲絲縷縷溢滿了嗓音,她很聽他的話。
「老公。」
像是怕他聽不清,特地貼近他的耳廓,拖長了語調重複了一遍,「老——」
「公……」
江栩淮撩起眼皮看她,喉結滾動,有些耐燥不堪。
她勾勾小手,他就克制不住地失去全部理智。
指腹沒入她的發間,江栩淮眯眼感嘆:
「我算是栽你手上了。」
「怎麼?不樂意?」
「求之不得。」
……餘下的時間裡沒人再說話,意亂情迷的潮熱混沌中,唇齒不斷交纏。
嘴唇一遍遍地摩擦,這個親吻細緻溫柔,這樣還不夠。
男人抬起手掌順帶把女孩的眼睛也遮蓋住。
黑暗把燥熱調高了幾分。
曖昧上頭的吮吸聲替代了一切。
…… ……
門外的一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