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念的视线在那几条长疤停了停,又不禁往下看去——
腰腹以下,都被浴巾挡住。
舒云念也是这时才意识到, 她好像还没看到过傅司衍的双腿。
每次见到他,他都是黑色长裤、深灰色长袜和黑色皮鞋, 遮得严严实实, 看不到一丝腿部的皮肤。
甚至昨天晚上他从浴室出来,睡袍下还穿着条丝质睡裤, 脚下好像穿着双亚麻灰色拖鞋。
那个时候她偷听墙角太窘迫,也没注意那些细节,现在再回想,的确没看到他的腿部暴露在外一丝一毫。
就譬如现在,浴巾遮得严实,连着整个脚背。
“还没看够?”
清清冷冷的男声打断舒云念的视线,她抬起头,就对上男人毫无温度的黑眸:“看来舒小姐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大胆。”
舒云念的脸霎时涨得绯红,连忙解释:“傅先生,你别误会,我不是在看你那里,我是想看你的……”
腿伤两个字到嘴边,又陡然卡住。
她知道,这是他不可触碰的雷区。
偏偏轮椅上的男人盯着她,面无表情地反问:“你想看我哪里?”
室内诡异地静了下来。
眼见他依旧定定看着自己,舒云念轻咬下唇,干脆豁出去:“奶奶昨晚找我,是想让我在那方面……主动一点。我刚才突然想到奶奶的话,就突然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
低着头说完,她还朝他鞠了一躬:“对不起,傅先生,是我冒犯了,我以后再也不好奇了。你继续忙,我先出去了。”
不等男人作出反应,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看着那扇“啪嗒”关上的卧室门,轮椅上的傅司衍:“……”
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
她指的是,他那方面功能?
搭在膝头的长指微屈了屈,他垂下眼,视线落在那块浴巾上,本该生气,却又莫名有些好笑。
—
约莫一百二十平的主客厅里,灯光明亮,格外静谧。
舒云念抱着深灰色抱枕,已经躺坐在沙发上生无可恋了快一刻钟。
她怎么就脑袋发热,说出那种话呢?
这不就是坐实误会,让他以为她是个女变态了么。
可是刚才那种情况,她又能怎么说?
难道说我想看看你的腿?
那他八成直接黑脸,连人带铺盖把她赶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