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逐漸清醒過來的樣子，景冽忽然想到了兩人離開廢墟的時候。
他半扶著溫天素的腰，對上她的視線開口道：
「你離開廢墟的時候說的變.態小遊戲包括哪些？」
溫天素才剛剛從混沌中徹底清醒，她記得自己在浴室洗澡的時候腦子還是清楚的，還捋了一下自己的現狀。
然後在裹著浴巾出來，看到褲子脫一半的景冽的時候就……
因為欣賞到的肉.體過於美好而有點不清醒。
後面的事情溫天素甚至沒什麼印象。
她好像記得自己頭髮沒幹，掉落的水珠滴在景冽的身體上……
水珠直直墜落而下，在肌肉的紋理間緩慢蒸發，最終消失得一乾二淨。
腦子裡的畫面亂七八糟，以至於溫天素在聽到景冽的話的時候直接懵了。
她先是抬手摸了摸頭髮，原本還在滴水的髮絲幾乎全乾了。
然後摸到了自己腹部。
手指在划過的時候有明顯的起.伏。
同時聽到景冽呼吸凌亂。
「什麼遊戲？」她終於回過神來了。
溫天素看著景冽滲血的紗布，慌忙想站起來，但是被腰上的手施力摁住了。
「景冽！」溫天素驚呼，想制止景冽的動作。
「我都可以的，你可以慢慢想。」景冽沒有正面回答。
溫天素更茫然了。
剛離開廢墟的時候說的話？
遊戲？
溫天素在嘗試思考，可是思維卻一次又一次被打斷。
原本因為結合熱而發暈的腦子在兩人完成一次的時候就已經好了，但是現在因為體力的消耗……
……
到後面景冽拆開紗布的時候，溫天素甚至還在恍惚。
景冽該不會搞了什麼不可告人的『儀式』，采陰補陽之類的。
他的傷口恢復到只剩一點點痕跡，但是溫天素卻像被掏空了一樣。
景冽在取紗布，看到支著腦袋躺在床上的溫天素疑惑地偏了偏頭，「怎麼了？」
「你剛剛說你都可以是吧。」溫天素有氣無力地開口。
景冽：「？」
「想起來了？」
溫天素艱難地支起身子，非常真誠地搖頭道：「沒有。」
「我現在是因為你的同意重新做下的決定。」
景冽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住了。
「兩個獎勵一直沒有兌換，我覺得你可能選不出來。」溫天素看著向自己走過來的景冽，伸手被他拉了起來後，環著他的脖頸開口道，「所以我幫你選可以嗎？」
「可以。」景冽幾乎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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