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桐滿意她的反應,親完了拿起碗直接去盛飯,理所當然道:「藍藍,你的都是我的。」
「……」
他是土匪嗎!
土匪徹底霸占了她的餐具,連調羹都沒放過,吃完飯後,繼而霸占了她的書房,然後是她的床。
賀京桐的枕頭早就擺到位置。
同床共枕,他鐵了心要抱著她睡,整個人處於不信邪的狀態,「我非得弄明白了,我的體溫到底怎麼熱著你了。」
他提前找到家裡的耳溫槍、水銀溫度計和電子溫度計,嚴謹地、全方位地給自己量了體溫,結果均在人類最正常的三十六度三到三十六度八之間。
客觀的數據擺在她眼前,直接堵死她的狡辯之路。
「不許再說我熱!」
「……」
繆藍誠心想調整自己的心態。
畢竟該做的都做了,閉上眼睛睡覺,只是多一個人躺在身邊,有什麼好矯情的。
但越是這樣想,她越睡不著。
……越覺得賀京桐熱。
家裡的溫度計都有問題,他的體溫分明高得離譜。
她明天要把溫度計全部扔掉。
臥室內早就關了燈,賀京桐手臂搭在她的腰上,好久沒動過位置。
聽他的呼吸,均勻沉穩,好像已經睡著了。
他怎麼睡得那麼容易。
「賀京桐。」繆藍輕聲試探。如果他真的睡熟了,她直接換個房間睡未嘗不可。
沒想到接上頭了,他出聲:「嗯?」
「……你沒睡嗎?」
「你說呢。」賀京桐故意把她往懷裡擁得更緊,「我又把你熱醒了?」
繆藍難以回答。
這麼耗下去也不是辦法。
她兩隻手臂主動去摟他,在黑暗中吻住了他。
賀京桐:?
說好的今晚只是單純的睡覺。
她畢竟發了燒,身體需要恢復,所以白天再怎麼口嗨上床的事,他也沒動真格,兩人洗澡都是分開洗的。
孤男寡女真夫妻,在一張床上躺著,稍微有點動作就能擦槍走火。
何況她那麼主動。
賀京桐經不住這樣的撩撥,身體的反應在雙方的預料之中。
他扣著她的腰翻身壓下去,完全投入的親吻中有一絲理智在游離。
短暫地分開,他試圖解讀她的反常行為,「繆藍,你就是貪圖我的美色吧。」
「別說話。」繆藍捂他的嘴,「抓緊做。累到極致,不是你說的嗎。我睡不著。」
之前覺得荒唐。
沒料到他的荒唐發言竟成了眼下唯一行得通的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