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桐因為喝了酒眼睛里紅紅的,但配合這句話,竟好像是委屈所致。
本來沒什麼好笑的,他非要來一句警告,好像這事兒有多嚴重。
繆藍一忍再忍,還是笑出聲來。
她又不想惹他,只好低著頭,結果肩膀抖得收不住。
警告完全不管用。
賀京桐提著她的腰,單手就將人抱到西廚的島台上,不由分說俯身親下來。
繆藍早就洗完澡了,腿上穿著的棉質短褲不足以抵擋大理石台面的涼意。
肌膚貼上的瞬間,她被激了一下,不由地向上摟緊了他。
下一秒他的手掌墊到了她腿下。
此刻他的高體溫發揮了積極作用,讓她放鬆地同他接吻。
清冽的酒意在唇齒間擴散。
分開時,他眼睛里比剛才更紅,沒來由抱怨一句:「不好親。」
繆藍:?
不好親你這麼起勁。
她要從島台上下來,雙腿被他扣住,使不上勁兒。
賀京桐兩隻手因為托著她不能自由活動,導致他發揮受限。
「幫我把眼鏡拿掉,」他用鼻尖蹭她,聲音在蠱人,「早知道戴眼鏡影響接吻,我一定好好保護視力。」
「……」
大可不必。
保護視力有一萬種好處,接吻才能排到老幾。
繆藍上手,捏住他的眼鏡取下來,還沒等放好,他又親下來。
少了礙事的東西,他更加肆無忌憚。
墊在她腿下的兩隻手有了動作,繆藍分不清是哪根手指在作亂。
……她就不該穿這麼短的褲子。
全方便他了。
身上軟得沒力,眼鏡無意從手上掉落。
啪的一聲響,繆藍抓回了一絲清醒的意識。
不會摔壞吧。
他的眼鏡已經光榮犧牲過一副了。
弄一次搭上一副眼鏡。
啥家底啊。
他還讓她賠。
繆藍的聲音斷斷續續在相依的唇齒間擠出來:「你……眼鏡……」
賀京桐才不管,他眼鏡多的是,一天摔一副也夠她摔到明年的。
「不讓你賠。」
「誰要賠了?」
根本不賴她好嗎。
廚房不是個好地方,他抱著人上樓,繆藍掙扎,「我的面,一會兒坨了!」
「沒事兒,做完你再吃,坨不了。」
……怎麼可能!
他第一回 不熟練尚且在浴室里折騰了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