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不問也明知沒有。
繆藍拿起桌上的礦泉水,擰開喝了一口,把話咽下了。
父女倆聊起年前的工作規劃。
繆藍因為之前管過一個娛樂公司的經驗,對父親的事業發展有自己的看法。以趙宏岩的能力,不管拍什麼,都不存在失手一說,只要穩住口碑,可以安心地養老。
他年前只有兩個採訪的通告,還有一個跨年活動,其餘時間都休息,會去外地度假。
「過年也不回來嗎?」
「嗯。」趙宏岩應一聲,繆藍成家了,他便無多餘牽掛,「藍藍,你跟賀京桐結婚了,也不用記掛我,過年去你爺爺那兒,或者去賀家,都很好。」
繆藍心裡失落,可也不會強求。
「藍藍,你還姓繆,你為我擔了很多責任。爸爸……常常覺得有愧於你。」
她搖頭,「別這樣說,爸爸。」
「好,不說不說,跟爸爸講講,你跟賀京桐結婚後怎麼樣。」
繆藍揀了些平常事跟父親閒話,趙宏岩沒有忽略,女兒臉上平淡卻始終沒消失的愉悅之態。
他們的相處,想必是開心的。
不是所有的聯姻都會慘澹收場。
他女兒應是有福之人。
繆藍說著說著,問了一個無關的問題:「爸爸,如果讓你用一種動物來比喻我,你會覺得我是貓嗎?」
趙宏岩失笑,「我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是誰說你是貓?」
「沒有。」她否認,養貓日記這種笑話,她爸爸也不好知道。
趙宏岩看出來,但也沒再追問。
女兒的婚姻生活看來不是假話里騙他的好,而是真的有些奇妙的滋味。
所有嘉賓陸陸續續進場坐好,頒獎典禮開始。
主持人按照流程,輪番cue獲獎人員上台。
繆藍看得興致缺缺,中場有歌手上台演唱,熟悉的旋律喚醒了某些記憶。
之前賀京桐為了炫技給她哼過。
她不帶私心,認為賀京桐的水平也可以上台表演。
但這人封麥了。
……他的航班起飛了嗎?
繆藍從包里拿出手機,微信聊天界面,他的對話框沉到下面。
上次發消息還是昨天,他告知回來的航班。
算一算時間,如果他嚴格保持三天一更的頻率,今天會有新一則的養貓日記。
但最近他們都沒見面,他沒有素材了,而且出差那麼忙,他也許已經放棄了。
繆藍心想,我就看一眼好了。
如果他不發了,就把他放出來。
解除了對他朋友圈的屏蔽,點進他的頭像後,最近更新的一條她並沒有看過。
……竟然一直在更新。
養貓日記day 3N+1:出差,喵喵不高興,都不跟我說話了。
養貓日記day 3N+4:出差,和喵喵五天沒見。喵喵想我想得在家撓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