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剛剛從台上下來,旁邊似乎是某個男明星,頗有紳士風度地將手臂虛攬在她身後。
燈光追隨,她紅唇烏髮,明眸善睞,耳邊一對珍珠耳環添盡溫柔沉靜之美。魚尾裙擺隨著高跟鞋的走動,步步生蓮,娉娉裊裊。
她不是星光閃閃的女明星,可自成一派的氣質值得所有人注目。
下完台階,繆藍和男明星互相點頭致意,分別回到自己的座位。
她坐下後,正好背對著賀京桐,約莫是身上冷,她右手邊一個男的主動脫下外套給她,她竟然披上了。
賀京桐停下了腳步。
霍奇然隱約感覺到一股殺氣,聯想到剛才眼見的情景,連忙按著他哥的胳膊解釋:「哥,那是你老丈人!」
「哦。」殺氣退散,他嘴硬一句,「我知道。」
怪他老丈人,也五十歲的人了,看側影卻跟個三十來歲的青年似的。
「嫂子剛才還跟我說,你都不回來陪她看第一場雪,你是不是得好好補償人家?」霍奇然讓現場的工作人員給繆藍那桌添把椅子,帶著賀京桐繞過去。
賀京桐有所懷疑,但很愛聽:「她真這麼說?」
「那當然,這種話我好騙你嗎。」霍奇然信誓旦旦,完全沒覺得自己在瞎編。
一個敢說,一個願意信。
賀京桐周身的氣場都愉悅起來。
她就是太矜持了,有話直接跟他說啊。
他又不是不能提前一天回來。
繆藍在場內漸漸覺得冷了,頒完這個獎便沒她的事了,正猶豫要不要提前離場,父親忽然指著她的身後,問:「那是賀京桐?」
繆藍:……誰?
她回頭,順著父親手指的方向看過去。
那一派威儀棣棣,比整個內場的男明星都奪目,被霍奇然引過來的人,不是賀京桐又是誰。
……他的航班落地了。
他又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賀京桐走到她面前,先沒接她疑惑的視線,主動跟趙宏岩問好:「岳父,我是賀京桐,跟藍藍結婚後還沒去看過您,今天也來晚了,是我失禮。」
這當然是場面話,趙宏岩不會有任何意見。
兩人握了手,賀京桐在繆藍旁邊新加的那把椅子上坐下,做戲做全套,他順勢牽住她的手置於自己腿上。
霍奇然功成身退,準備跟他姑霍清歌報備他哥的婚姻狀況。
翁婿簡單對話交流,都是圍繞繆藍來,氣氛一派祥和。
賀京桐屬於只要他願意花心思,就能讓任何人對他產生好印象的人。
之前和她閨蜜於微婉見面便是這樣。
繆藍坐在中間聽他說話。
彬彬有禮得簡直不像他本人。
……哪像會胡編亂造出養貓日記的人。
這裡畢竟不是見家長的合適場所,再加上他剛才隨霍奇然進來過於招搖,有人認出他是河清的賀總,藉機過來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