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被無人機劃傷了,他的右手手背上留下一道兩公分左右細長的口子,滲出的血滴落在雪地上。
繆藍上前一步抓住他的手。
驚人地涼。
她懷疑他流出來的血都是涼的。
早知如此,還堆什麼雪人雪貓的。
無人機的部件並無鋒利的銳器,從兩三米的高度掉下來也不會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是他手上的皮膚被凍得薄而脆弱,才會一划就破。
賀京桐以為她是要勸自己別跟霍嘉樹生氣。
意外感受到溫暖的觸碰,視線落到她皺起的眉上,耳邊響起她語帶關切的聲音:「別動,你的手受傷了。」
他低頭。
手上的神經被凍得麻木,看到傷口他才後知後覺地感到疼痛。
視線再次殺到霍嘉樹身上。
霍嘉樹:「……」
他現在只能慶幸不是他嫂子受傷了,要不然他怕是得自刎謝罪。
進了主樓去處理傷口。
賀京桐先用溫水把血漬沖洗乾淨,手上很快回溫。
所幸只是表皮被劃破,傷口不深,血一會兒就止住了。
霍嘉樹帶著繆藍在客廳的某個儲物格找到醫藥箱,他戰戰兢兢坐立難安:「嫂子,我真的完蛋了。」
「……不至於。」
「其他事情不至於,但我有前科的。」
「嗯?」
什麼事用得著前科這種詞?
「嫂子你可能不知道,我哥左手上的疤就是我弄的。」
他根據自己的記憶簡單講了一遍給繆藍聽。
情形跟今天類似,十二歲的賀京桐為了保護即將摔倒的六歲的霍嘉樹,手掌護住他的腦袋,結果被地上的玩具零件劃傷了。
當時流的血比今天多多了,並且傷口太深,最終留了疤。
「嫂子,從那時候起,我感覺我哥就不待見我了。」
繆藍不知道是霍嘉樹的記憶偏差還是敘述偏差,總覺得有點不對勁。
當哥哥的既然不顧一切保護了弟弟,又怎會事後介懷。
她敏感地察覺到,問題怕不是出在家長的態度上……
但她終究不了解始末,只能寬慰霍嘉樹:「別這麼想,你哥你還不了解嗎。」
真不待見他,賀京桐也不會一口一個小混蛋掛在嘴邊了。
賀京桐從洗手間出來,坐到客廳的沙發上,繆藍給他處理傷口。
照她看,那麼淺一道,放著不管,傷口很快也能癒合。
但少爺受傷好歹有她的原因,得好好供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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