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猶處於驚詫狀態,睜圓了眼睛看著眼前人。
他外套都脫了,沒打領帶,白襯衫捲起袖口;微蹙的眉心和稍白的唇色顯出點文弱氣,在宴會廳的氛圍下,很有舊時留洋貴公子的感覺。
可惜請不動他當今天的模特,契合度簡直滿分。
賀京桐在於微婉的位置坐下來,朝繆藍打了個響指,「夢醒了。」
說話的中氣似乎不太足。他靠著椅背放鬆下來,整個人看起來神色懨懨,提不起勁來。
繆藍讓旁邊的侍應生給他新上了一份餐。
「你怎麼來了?媽媽那邊的演奏會結束了?」
「不知道,我沒聽。」
「……為什麼?」他明明那麼期待。
賀京桐拉住她的一隻手置於自己的腿上,就這麼安安靜靜地握著。
宴會廳的燈光比較暗,繆藍察覺到一些不對勁,上手觸碰他的額頭,溫度果然高得不正常。
「賀京桐,你發燒了?」
所以他是身體不舒服才中途離場的?還是壓根沒去聽?
鼻尖縈繞著淡淡的酒香和她身上不具名的清潤香氣,他不答反問:「你喝酒了?你還敢喝酒。」
因為養胃的需求,繆藍好長時間沒喝酒了,今晚的場合挺高興的,大家一起碰杯,便沒了顧忌。
她的酒量倒不必擔心喝醉。
但現在不是計較她喝酒的時候。
「你發燒了還來這兒幹嘛?怎麼不先回家?」
「你又不在家。」感冒帶了點鼻音,加成了一絲若有似無的委屈。
繆藍不知該說什麼好。
說他無理取鬧吧,這話還有點窩心。
但發著燒到處亂跑,顯然也不是什麼聰明的舉動。
繆藍讓侍應生送了支溫度計過來,給他一量,三十九度還多。
……還挺能作。
這會兒旁邊有人注意到他,端著酒杯過來打招呼。
他不耐煩,把腦袋往她肩上一磕,裝不省人事。
繆藍只能跟人家解釋他不舒服。
讓他有家不回往這兒跑,給自己惹麻煩。
看他這樣子,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宴會已經進入尾聲,音樂聲中,好多嘉賓攜手去台上跳起了歡快的舞蹈。
繆藍叫來康璇和幾個負責人,讓他們仔細留意席散後的工作,「我有事要提前離開,交給你們了。」
賀京桐:「你不用提前離開,我在這兒等你。我來不是讓你為難的。」
真是夠了,發個燒還演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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