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打來的時候, 是他開會中途休息, 提前跟她說晚上可能沒時間找她。
繆藍沒在意地勸了一句:「你忙成這樣就不用給我打電話了。」
但他不知道哪裡來的堅持, 好認真地說了一句中二台詞:「有活著的時間就有見你的時間。」
他打就打吧,她也不是不想接。
但是這人逐漸離譜, 一開始只是尋常的場景,比如吃飯或睡前, 但是慢慢地發展到給她直播在浴室脫衣服。
她立馬掛斷了。
否則真怕倆人的號當場被封了。
賀京桐還裝傻充愣問她為什麼掛他電話。
她只能回:【非禮勿視, 我謹守。】
他大方且振振有詞:【合法的,給你看。】
繆藍越控制自己不去想,腦子裡的畫面越清晰。
方才屏幕里一閃而過。
……他此刻光著上身, 在給她發消息。
嘶,還挺誘人。
這人每周有固定的運動次數, 聽說去出差住酒店也沒落下, 跑個步游個泳什麼的。
身材一直超棒的。
繆藍腦子昏頭髮出一句:【能看不能摸, 有什麼用?】
撤回的時候已經晚了。
賀京桐手快截了圖,把「罪證」放大n倍呈給她看, 立時又打了語音過來興師問罪:「繆藍,你是不是喝酒了?你敢給我喝!」
「我沒有。」繆藍沒騙他,但說出來的話真像喝大了似的,「賀京桐,我不能調戲你嗎?」
他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的。
「……」賀京桐第一次覺得自己輸了,他可太服了,「繆藍,你給我再說一遍。」
跟剛才說喝酒那句語帶威脅不一樣,這一句誘哄的成分更多。
他只恨他們現在分隔兩地,否則一定讓她調戲個夠。
繆藍一時上頭口嗨,後知後覺生出無措感,可是悔之晚矣。
再說一遍當然不可能,「你……你去洗澡吧,我睡覺了。」
「你不許睡!你讓我怎麼睡?繆藍,你調戲我不負責嗎——」
嘟嘟兩聲機械音。
繆藍再也沒那個臉皮聽下去,將通話掛斷。
手機鎖了屏被扔到遠處,她腦袋埋在枕頭裡啊啊啊出聲。
為什麼要說調戲他啊?
她有賊心也沒賊膽的。
不是,自己什麼時候有的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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