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說一點錯沒有,但確實事出有因。
她勉強客觀地承認,他們倆應該算半斤八兩。
話聽起來沒什麼底氣,於微婉震驚:「喵喵,你怎麼會有錯呢?」
繆藍嘗試總結問題根源:「他說我不愛他。」
「然後呢?」
「然後,我問他愛我嗎。」
「……」
這到底吵架還是秀恩愛?
「那他怎麼說?」
繆藍回憶了一下混亂的昨天晚上,有些不太確定,「他什麼也沒說。」
於律師下診斷:「就是他的錯!他自己都不說,要求你幹嘛?把他叫出來,我幫你教訓教訓他。咱們以牙還牙!你也給他嘬得不能見人。」
「……」
「不用了,於律師,」繆藍攥起一隻拳,很有力量的樣子,「我已經用實際行動讓他付出沉重的代價了。」
「你做什麼了?你能做什麼?」於微婉再次震驚,「是不付費可以聽的那種吧。」
「……」
「我把他眼鏡都藏起來了。」
她換衣服的時候,越想越氣,趁他在浴室洗漱的空檔,把他所有的眼鏡都鎖到一個柜子里了,連床頭他昨晚摘下來那副和書房備用的都沒放過。
柜子是玻璃門,讓他看到卻打不開。
也不對,他不戴眼鏡,說不定看都看不到。
於微婉:「……」
於微婉誇張地給她鼓起了掌:「代價太沉重了,他現在肯定腸子都悔青了。」
是反話,繆藍聽出來了。
她補充:「他沒有眼鏡,出門會很不方便。」
「人家賀總一個電話,想要什麼眼鏡沒人給他送?」
「……那他也得先打個電話,我給他添麻煩了。」
「你是懂添麻煩的。我的當事人如果都像你這樣『實施報復』,何愁世界不太平,何愁人間不溫暖。」
「…………」
「夠了於律師。」繆藍不想再被笑話,生硬地切斷話題,「現在該說你了。你上次見那個真不行?不是挺符合你的審美的?」
於微婉的相親大業至今沒有結果,她已經頹了,但她媽鍥而不捨,不允許她有任何放棄的念頭。
「帥是帥,但也夠渣的,外面養的女人肚子都大了。他們家門風就很差勁,他上頭還有個哥哥,跟老婆離婚了,轉移財產一把好手,找律師打得女方幾乎是淨身出戶。我們同行都傳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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