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桐偶爾騰出手,給她墊著膝蓋。
嘴巴邊親她,邊含混地說一些沒譜的話。
「腹肌這不就練出來了?」
「……」
繆藍沒精力分辨那些「有辱斯文」的內容,感覺自己身上出了一層又一層的汗。
既舒服,又難受。
動作間,她的長髮散開,垂落在身前。
雪膚被烏髮掩映,從錯亂的縫隙中露出一點鮮嫩的紅。
發梢亂觸,似在添亂,繆藍覺得癢,想把頭髮綁起來,賀京桐先她一步將頭髮攏住。
這樣的姿勢和位置正好方便他親。
癢被另一種感覺取代。
「你別……」
繆藍半邊身子都麻了,脫力重重地坐下去。
她又被提著起來。
賀京桐如法炮製,一遍又一遍。
這樣的做法實在耗她的體力,繆藍根本堅持不了多久。
她向後躲開他,撂挑子。
賀京桐懶得廢話,輕巧將人放倒躺下。
出力的事情還是得他來。
書房裡充斥著從有過的氣息和動靜,牆上的掛鍾安靜地走著指針,不知過了多久。
結束後,賀京桐套上褲子,撿起地板上自己脫下來那件襯衫給繆藍穿上。
凌亂的皺痕包裹著一個凌亂的她,他看兩眼又想把人扒乾淨。
繆藍出了汗盡了興,體內為數不多的酒精已經代謝乾淨,不會再跟他胡來。
從他懷裡溜出來,跑到門口,通知道:「各洗各的,賀總。」
賀京桐當然不會答應。
三兩步跟上來,攔腰將人挾住,單手就讓她無路可逃。
在浴缸里還是沒忍住。
方寸之地,繆藍躲都沒地方躲,加上渾身乏力,由著他擺弄了一回。
一個澡洗得漫長無比。
真正結束時,她又困又累,完全不想動,全憑他抱著,洗淨擦乾回床上。
但是大概神經里的興奮因子還在深層活躍,一時睡不著。
賀京桐倚靠著床頭,讓她躺在自己懷裡,手輕輕拍著她。
繆藍眼皮闔上前,問他:「你不睡一會兒?」
「我睡不著。」
他興奮著呢,方方面面,不過只揀上得了台面的一個原因告訴她:「因為你說你愛我。」
「……」
不至於。
他反射弧別太長了。
繆藍隨他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