繆藍服了他, 「還兩個多月呢。」
「那我得緊張兩個多月。」
他演得太真, 繆藍開始懷疑自己,「賀京桐, 你是認真的嗎?」
「我最近都少吃半碗飯,你沒發現?晚上也睡不著。」
……胡說!他哪天睡得不好。
上床的時候倒不說自己緊張。
賀京桐知道她在想什麼,湊近親她:「那是我緩解緊張的唯一手段,非常有效。」
最近他惡趣味一重接一重,家裡幾乎每個房間都解鎖了。
這不是最過分的。
混蛋還讓她猜安全.套藏在哪個角落,找不到就嚇她:「藍藍給我生個寶寶吧。」
他做夢!
有兩回險些戳進去,她真生氣了。他好生賠罪,安全.套也不找了,沒真刀真槍地來,用別的方式照樣讓她得了趣。
過後賣慘親她:「藍藍,我沒想讓你生氣的。」
她沒怎麼氣了,軟在他懷裡問:「你真想要孩子了嗎?」
繆藍一認真,賀京桐反而嚇到了:「什麼東西?我才不要。」
那是情趣、口嗨、逗她玩兒,絕對不能作數的話。
這時候弄個孩子出來,他是嫌跟他老婆的二人世界太舒服了嗎。
「不生不生不生,」賀京桐不迭強調,「老婆我錯了。」
繆藍踢他兩下,沒什麼勁兒。
兩人達成共識。
眼下婚禮的事就夠他們忙的。
對於婚禮的布置,賀京桐確實沒什麼特別的想法。
一開始她跟他確認婚禮地點時,他稍微有那麼一點顧慮:從梧桐大道上來,沿路那麼多梧桐樹,對他爸可能不太友好。
他爸他媽就是在梧桐樹下定情的,後來離婚,老宅那些樹全被移走了。
不過賀維君都五十歲的人了,激情再燃燒,也只能是自燃。霍清歌偶爾跟他見面也是離八丈遠,絕不會讓火星子崩著自己。
所以賀京桐不擔心他媽有意見。
他清楚,繆藍多少是為了他才有這樣的地點選擇。
左右他也不是什麼大孝子,把那點顧慮當個笑話跟她說說,也就翻篇。
別的他管不著,只要確保婚禮一定有,他跟他老婆的恩愛可以昭告天下,然後他老婆最順心就成。
他也不是完全的甩手掌柜做派。繆藍交代下去的事,他隨時盯著落實的進度,儘量讓她節省精力和時間。
反倒有一件不是他應該操心的事,他格外關注——她的婚紗。
他們的禮服其實早有準備,當初訂婚儀式是認真辦的,一併定好了日後婚禮要穿的服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