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京桐起身,不再搭理這些人,直奔繆藍去。
吉他被他拿下來交給身後的人,他抓著她兩隻手腕,俯身問:「當眾表白可以,當眾接吻行嗎?」
一句話,他臉上連同耳後的紅立刻傳染給她。
繆藍仰頭瞪大了眼睛。
他恢復得也太快了吧。
而且怎麼就快進到當眾接吻了。
她半天沒想起來回答。
旁邊的吃瓜群眾快急死了:「行行行!給我親!」
繆藍:「……」
「藍藍。」賀京桐叫她,看著她的眼睛。
「不……行吧?」
他笑:「到底行不行?」
「親一個親一個!」
留著明天婚禮現場吧。左右是逃不掉的。
她今天的勇氣用光了。
繆藍從椅子上坐起來,明確自己的意願:「當眾不行。」
賀京桐:「接吻行?」
她壓低聲音:「別問了。」
他拉著她往室內走,給身後的朋友們留下話:「吃完了給我收拾好,各回各家。」
朋友們:???
你們接個吻是打算一去不回了?
庭院裡笑笑鬧鬧繼續。
這一幕閃過熟悉感。
去年秋天,洞天府會所接風宴,一模一樣的情況。
賀京桐帶著繆藍中途離席回家。
只不過這一次朋友們不敢再殺進去了。
「我剛才押錯了。」朋友若有所思地拍自己的大腿,「我看啊,桐子保不齊明天真在婚禮上掉眼淚。」
「……不至於吧。」
「怎麼不至於。他愛慘啦。」
/
婚禮當天。
天氣晴好,氣溫舒適。
梧桐大道兩側,排列整齊的樹木生長得鬱鬱蔥蔥,掩映出成片的陰涼。
今天的車流在某個時間段集中多起來。
陸陸續續都是一個目的地:景區前面的森林農場。
行至入口,抬杆放行,保安無需多問,所有人都是來參加婚禮的。
不過這麼多車,無一輛有明顯的婚車標誌。
因為新郎跟新娘,是步行來的。
鬱金堂離森林農場也就一公里多點的距離,繆藍跟賀京桐在家裡睡醒吃早飯,平常得如同之前的每一天。
這種鬆弛感來自於絕對精簡的婚禮流程。
婚禮傍晚才開始,因此無需早起。
白天最重要的事情,是給長輩敬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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