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一步的證據是,等到他們得空用餐時,他不怎麼吃,而是在霍清歌身邊說了好久的話。
結合上次他喝醉酒的經驗,繆藍很容易發現,他在心理防線脆弱的時候,都是想媽媽的。
這時候,旁邊的賀維君就顯得有點尷尬。
他養在身邊的兒子也不親他。
繆藍在旁邊安慰一句:「爸爸,他喝多了,小孩兒心性,您別在意。」
賀京桐帶著喝多了的神態,問自己的媽媽要一份「清白」,「媽,你告訴藍藍,我小時候到底是不是小皮蛋。」
「你還不皮?」
「我哪裡皮了?」
「你好意思說。方圓百里就沒有比你更皮的小孩子,口摳群每日更新吧衣斯爸一劉酒劉傘媽媽都頭疼。」霍清歌堅持真相,摸摸兒子的腦袋,「我還記得,你們倆小時候見面,你把藍藍惹哭過。」
他現在腦子裡分不清是真是假,但下意識否認:「我沒有。我愛藍藍的。」
藍藍:「……」
當著長輩面聽這種話真是羞恥。
她的臉快比得上他喝醉了那麼紅。
霍清歌笑,「你也不記事兒,那時候。」
「媽媽,」繆藍問,「所以我們倆小時候真的見過?」
「當然。不是有照片嗎?桐桐沒給你看過?」
「我在奶奶那兒看過幾本,沒有發現。」
霍清歌琢磨了一下,「那可能在我那兒。」
離婚的時候,她帶走了一部分。
繆藍非常感興趣,「媽媽,以後有機會,我能看看嗎?」
「不用以後,我今晚回家就給你翻。」
「那謝謝媽媽。」
賀京桐學舌:「謝謝媽媽。」
婚宴結束,送走賓客,賀京桐沒法像早上那樣走回鬱金堂。
在車上的時候,已經靠著繆藍睡過去了。
到家把人喊醒,照顧他洗漱。
繆藍想到他之前的話,笑話他:「少爺,今晚確實不用乾瞪眼,你根本都睜不開眼。」
他真誠,帶著喝醉的傻氣:「藍藍,對不起。」
「……」
倒也不用為這個道歉。
把人扶到床上,她輕哄:「你睡覺吧。」
「你怎麼不睡?」
「媽媽剛才給我發了一段視頻。」
霍清歌回到家找照片的時候想起來,她那兒還存著一段錄像,跟他們小時候有關。
便一起都給繆藍發過來了。
「我要看看小時候你是怎麼欺負我的。」
他睡前最後的吶喊:「我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