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璇點了點頭,「哦好的好的。」
吳境送來了賀京桐今天要穿的衣服以及兩人份的早餐。
帶上辦公室的門出去時,秘書室的人已經來得差不多了,按捺不住:「吳秘書,賀總是剛送我們老闆來,還是昨晚一直沒走。」
吳境清清嗓子:「老闆隱私,別瞎打聽。」
其他人:「懂了,昨晚沒走。」
繆藍在休息室醒來,一睜眼差點沒搞明白自己在哪兒,看到賀京桐在她的穿衣鏡前打著領帶,才抱著被子坐起來。
昨晚……要命的昨晚。
在特殊的地點,雙方都比平常更興奮更投入,再加上第一次沒做措施,感覺也有明顯的區別。
閉眼睡覺時,她迷迷糊糊瞄到牆上的掛鍾,兩點多。
他還說:「明早不用通勤,你可以多睡會兒。」
然後是薛丁格的要小孩。
雖然每回到最後,他都沒弄進去。
但這種事也不保險。
現在確實只能聽天由命了。
賀京桐在鏡子裡看到繆藍醒了,回身給她一個早安吻,然後主動交代:「是這樣,你的秘書看到我了,還有,吳境給我送衣服,你秘書室的人應該都知道了。」
「……」
所以他的意思是,他一會兒要大搖大擺地走出去了。
「現在幾點了?」
他抬頭看鐘:「九點十三分。」
繆藍覺得自己經營多年的形象毀於一旦,「你怎麼不叫我?」
「你太累了,多睡會兒。」
繆藍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賀京桐抓住她的小辮子,「抵抗力太差,你都感冒了。」
「混蛋。」
突然地罵他,是因為她聯想到了昨晚的一些場景。
混蛋抱著她靠在窗戶上、靠在穿衣鏡上,一會兒讓她看他,一會兒讓她看自己。
脊背被冰涼的觸感刺激,前方被他火熱的體溫圍攏。
如果說她真的感冒了,他得擔百分之百的責任。
繆藍想到這裡,沒來得及穿衣服,裹著薄被下床走到穿衣鏡前。
還好,上面乾乾淨淨。
賀京桐在她身後抱臂,給自己認領功勞:「別擔心,昨晚我就擦乾淨了,絕不會讓喵總難為情。」
「你知道就好。」繆藍把被子蓋他臉上,去洗漱換衣服。
出去吃飯的工夫,賀京桐讓吳境送來了幾種感冒藥。
離開前叮囑她:「嚴重了就吃藥,別硬撐。」
繆藍取出藥把包裝盒拆開,看了看說明書,明確提到備孕期慎服。
杯子裡的水由溫放到涼。
藥被完整地裝好,收進底層的抽屜中。
感冒而已,不吃藥也能好。
她不想賭那萬分之一的風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