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沈昊按著他在他唇上好一番啃咬,而後又顶开他的唇,强硬地将舌头探进去,吮吸,撕咬,不一会儿,便有浓浓的血腥味在二人纠缠的口中泛起。齐瑾吃痛皱眉,不由自主地挣扎,却是被燕沈昊死死按住,半点动弹不得,又加之身下之痛,眼前便是一阵阵地发黑,不多时,脑中已是一片晕眩。
正自晕沈时,突觉下身一阵欲裂的剧痛,却是燕沈昊的凶器猛然顶入。身子蓦地一个痉挛,一声哀鸣直冲喉咙,最终却是被燕沈昊肆虐的唇舌直直堵了回去。 齐瑾面色发白,不由自主地挣扎起来,但他本就无力,又哪挣得过常年习武的燕沈昊,当下被燕沈昊死死扣住腰,迫著他反复吞吐著他那骇人的分身。齐瑾只觉股间灼人的凶器一次次粗暴出入,身下痛到极点,竟连哆嗦也是无力,只睁大了一双水雾迷蒙的眸子死死地盯住燕沈昊,但视野一片晃动,朦朦胧胧的,竟是怎麽也看不清,反只觉眼前一阵一阵地发黑,不多时,便自身子一软,昏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一睁眼,齐瑾便看见了侍女雪衣红红的眼睛。
见他醒来,雪衣眼中登时露出欣喜,连脸上的泪痕也忘了擦,只惊喜道:“小王爷,您醒啦?”
齐瑾微微地露出了一点苍白的笑容,声音因虚弱而低哑:“他们……没有为难你罢?”
雪衣摇摇头,想到因自己之故而累得眼前人如此,不由哽咽道:“小王爷,都怪雪衣,不然您也不会……”
齐瑾轻轻摇了摇头,轻声道:“不关你的事,你不过是个幌子罢了,他只是针对我而已……”
雪衣是自己从东苍国带来的人中惟一还留在自己身边的人,也不过是犯了一个小错误,便被那人借口要重罚,雪衣那般单薄的身子,若真罚下来,只怕连性命都没有了,因而自己也便遂了那人的愿屈身去求他。只是,倒没想到,得到的不过是那人一句冷笑著的“王妃若真是有心,便在外面跪著好了,说不定本王心情一好,便放了那丫头也说不定”。淡淡一笑,什麽也没说,便跪在了他的屋外,静静地看著他拥著一个美丽的少年自自己身前跨进屋去, 静静地听著屋中阵阵的欢声爱语,任雪花一片一片地飘在自己身上……
见齐瑾的眼神变得黯然,雪衣心头也不禁一酸。她自是知道,自嫁到北朔来,进了这北朔的晋王府後,眼前的人受了多少委屈,吃了多少苦。虽说是和亲,但到底是昔日东苍国广陵王最宝贝的小王爷,瑾小王爷玲珑俊秀,也算得是东苍一宝,向来是众星捧月般的人物,哪刻不是被亲人呵护,被众人仰视,却哪想,如今到得异国,竟是受不尽的苦楚!
雪衣红著眼睛道:“小王爷,王爷他为什麽要这麽对你?当初和亲之时是他亲自点名要您,为何如今您嫁到王府,他却这般……”话至此处却不知该如何接下去了,要说是侮辱,燕沈昊的种种行径,又岂止是“侮辱”二字可括,简直就是故意折磨!
齐瑾淡淡苦笑道:“我又怎麽知道呢?”恍惚想到一种可能,不由得心中一紧,连忙任那念头飞逝而过,却是再不敢往那处想。
看著眼前苍白虚弱的人,雪衣心中一痛,不由泛起一股怜惜,但同时亦是微有疑惑。她是齐瑾的贴身侍女,因多年侍奉,因而这次齐瑾嫁过来,齐瑾之父广陵王齐渊便也让她陪嫁了过来。可是,自嫁过来後,雪衣总觉得她的小王爷变了很多。从前的齐瑾虽是人物俊秀风采,但性子却说不上好,已可称得上骄纵。虽雪衣是服侍他多年的侍女,但仍是难免被他呵斥出气,而其任性起来,常常是无人可挡,虽只弱冠年纪,但行事却是决绝阴狠,毫不留情。而自嫁入北朔後,也不知是不是身在异国的原因,齐瑾的性子竟是大变,先前的任性骄纵毫无踪影,反之却是变得温和安静,配上那张清秀的面容,竟生生是个水晶般剔透的人儿,分外惹人怜惜,燕沈昊那般辱他,若是往日,他早使出狠手段了,哪会是如今这般一味含辱隐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