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边皱眉苦思,竟未觉察到地上的男子已然将血红的目光射向他,也未发现那原本不能动弹的手指竟已开始微微地有了动静。
而待他发觉不对的时候,却已晚了,已是被状若疯狂的男子一把压在了身下,而後便是猝不及防的侵入和熟悉的痛楚……
次日醒来时,齐槿仍旧是在男子的怀抱中。见他醒来,男子劈头便向他吼道:“我叫你昨晚别来,你没听见麽?”
齐槿猝不及防被他这麽一吼,当下呆住,眼里露出了些许茫然,好一会儿,才将他话的意思明白过来,当下轻轻张了张嘴,却是什麽都没说出来。
然後便静静垂下眼来。
男子见他如此反应,当下亦是一阵沈默,却是将裹在他身上的白狐裘又紧了些,手指轻轻地摩挲著他颈上的红痕,半晌,方低声道:“‘情思’不是一般的淫药,一旦中了,便会在夜里发作,而且不只发作一次,而是一连九夜,而这九夜间,中者必须与人交合,否则……”
齐槿听得愣住,又听他话语停住,不由怔怔问道:“否则怎样?”
男子苦笑道:“据说是会欲火焚身而亡。我倒是不太相信,因而昨晚点了自己穴道,倒想看看到底能不能熬过去……”
齐槿下意识便想问“结果呢”,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当下闭口不语。却听男子低沈的声音道:“不想这药性倒果真厉害,竟迫得我连重手法所点的穴道也冲开了,我想最後若不是你来了,此刻我必定已是血沸而亡……”
齐槿沈默,良久方低声问道:“所以你叫我昨晚别来?”
男子微微苦笑:“可是你还是来了。”
齐槿轻声道:“那……你怎麽办呢?”
男子看他的眼神霎时变得有些古怪。齐槿怔怔道:“你为什麽这麽看著我?”
男子仍是定定看著他,诧异道:“我这麽对你,你竟然……还为我担心?”
齐槿一愣,半晌方轻声道:“可是你说你会死。”
男子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忽然道:“那麽,如果我说我不愿死,你……可愿救我?”
齐槿当下愣住,怔怔地看著男子幽黑的眼,良久,方老实地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虽是如此,但当第三日再次在男子怀中醒来时,男子对他的第一句话却是:“你不知道,现在,我却知道了。”
齐槿一愣,随即便忆起昨夜自己竟又不由自主地到了山洞,而那人将自己压下的时候也并未挣扎……
男子为他清理完毕,想了想,又将怀中小瓶的伤药挖了些涂上他受伤的密处。齐槿只觉私处一凉,下意识便要推拒,男子却将他按住道:“这药膏有生肌化瘀之效,我想应该是可以用在这里的罢。”眼看齐槿又红了脸,却是低笑了一声:“你连自荐枕席这种事都做出来了,怎麽这个时候反倒害羞起来?”
齐槿当下目瞪口呆,结结巴巴道:“什、什麽自荐枕席,我……我不过是想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