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沈昊又痛又怒,大叫道:“臭小子,你留下名字来!”
男生目光中似乎有些怜悯,然後却是转向了身旁的雪衣,说:“姐,你看,这人有什麽好,连脑子都是坏的,有什麽值得留恋?”
燕沈昊几乎气得吐血。脑子坏的?他130的智商!!
然後男生又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淡淡道:“我叫齐槿。如果你要报仇,尽管来。”拉起雪衣转身走了几步,忽然又转过头来打量了燕沈昊两眼,喃喃道:“似乎缺了点什麽。”
燕沈昊被他这两眼看得有些发毛,当即警觉:“你要干什麽?”
齐槿放开雪衣的手走过来,却是回头向雪衣问道:“姐,你是不是就是被他这张脸迷住的?”
雪衣微微有点脸红。齐槿了然地点了点头,然後优雅抬起手。
一声惨叫划破静寂湖面:“啊──你还有没有点打架道德?打人也不要打脸啊……”
有句话说,B大的牌,Q大的汉,T大的流氓满街窜。
萧烈便是这T大流氓群中最流氓的一个。
此刻,萧大少正躺在生物系学生会的办公室里笑到打滚。
一边笑一边还指著一旁一人的脸,“哈哈,昊,你那两个国宝眼可真对称,哇哈哈哈……”
燕沈昊眯起一双熊猫眼看著笑得毫无形象的好友,阴森道:“是、吗?”
出拳,收手。
望著捂眼怪叫的好友,燕沈昊心里总算平衡多了,悠然坐下,翻起了一旁的学生档案,自言自语般道:“齐槿是吗?”
番外 明月
明月城的月色其实并不明。
而是淡淡的晕,一点朦胧,一点恍惚。
带著柔软的凉意,在肌肤上流淌。
那一点寂寞便入了骨。
眉眼无恙。寂寞未央。
萧晏轻轻笑了笑,那一点月光便坠在他的唇角,清浅,而忧伤。
仰头,看月。
谁的月,断了衷肠。
谁的谁,鬓染清霜。
与凤长歌初遇那年,萧晏十八岁。
正是少年风流的年纪。那时的宁王,也有热血,也有激情,向往的亦是那快意江湖,逍遥天涯。
白衣如雪。长剑如歌。
萧晏骑马走在春风里。
路边,是一大片的梨树林,梨花开得正好,一簇簇,一团团,洁白如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