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燕沈昊将齐槿放开之时,齐槿早已是眼神迷离喘息不已。燕沈昊的手指在那湿热的甬道中慢慢旋转揉压,待那紧窒的花径渐渐绽放开来,这才抽出手指。一手指腹轻柔抚上那微微开启的樱色唇瓣的同时,灼烫的欲望亦已抵在入口之处,定定看著齐槿的眼睛,柔声道:“槿,我要你从此以後,再不害怕……”随著温柔语声,腰身亦已往前一挺,缓缓推入那幽谷之地……
“槿……你好不好……”
“嗯……”
“……睁开眼睛……看著我……”
“……”
“听话……不然……”
“……嗯……啊……不要……”
“呵呵,早睁开不就好了……”
模糊的喘息和低吟自大红锦帐中幽幽逸出,伴著屋中红烛影动,屋外月色流光,端的是一幅旖旎景象。虽是缱绻似梦,也许前路茫茫,那嵌入彼此生命中的二人,却都永远记得这一夜,在很久很久的後来,仍是,不曾或忘。
虽是到西凉来贺好友大婚,但最终并未参加婚礼,反是自己得回所爱,燕沈昊此来倒也并不虚行了,况亦得到萧烈不与东苍南桓结盟之承诺,因而甚至也可说是大有收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