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蘿越發好奇:「那它把信送到後是立即就走,還是停幾天?比如如果收信的人恰好不在,它等不到人取信怎麼辦?」
「他說,鴿子第一次進了籠子後,把籠口封上,裡面備好吃喝不許它出去,如果關上三天的話,它以後送信到了就自覺在籠子等上三天,如果關上七天,它就會等七天,幾天都行,但最好不要超過一個月。」
喬蘿驚訝極了,沒想到信鴿這麼神奇,前世怎麼沒聽過?或者前世的鴿子不如這個時代的鴿子有靈性?不過也是,前世通訊那麼發達,誰吃飽沒事幹化大力氣馴化什麼信鴿?她僅有一點關於信鴿的知識,也只是在小說和電視中看過一些而已。
頓時心裡有了主意,笑嘻嘻地說:「小滿姐姐,我想要一隻鴿子玩玩,你能給我抓一隻嗎?如果是信鴿就更好了!」
小滿為難地說:「這不好抓吧?」
喬蘿湊盡她的耳朵,悄悄地說:「我以前曾聽譚若瓊說過,說她家以前落過一隻信鴿,這幾天她們家沒人,要不你進去看看,如果看到了,就給我抓過來,不要讓人看到就行!」
小滿滿臉驚奇:「還真有信鴿呀?那好,我去看看,真有的話就給你抓過來!不過譚管事走時把門鎖的嚴嚴實實的,鑰匙交給劉婆子那個老狗腿子拿著,我根本進不去。」
喬蘿早就想到這個問題,狡猾地說:「這好說,你以前不是每天都給譚家打掃衛生嗎?你明天去找劉婆子,就說譚管事臨走前交待了,讓你從十一月開始天天都要打掃他家的衛生,必須到處都弄的乾乾淨淨,否則回來要收拾你,今天已經十一月初二了,我就不信劉婆子敢不給你開門!」
想了想又說:「你重點去後院察看。」鴿子如果有落腳點,也只可能在一般人不去的後院,而她之所以推到譚福生頭上,是因為他已經死了,死無對證,說沒說過誰也不知道。
「可她最聽譚娘子的話了,譚娘子走時讓她寸步不離地守好院子,如果我進去打掃衛生她要跟著怎麼辦?而且譚管事以前嚴令我不許接近後院一步,後院都是譚娘子自己打掃,如果劉婆子不許我去後院怎麼辦?」
喬蘿心中越發肯定自己的猜測,如果沒有什麼秘密,為何譚福生如此戒備,甚至讓朱冬梅親自打掃後院?就算沒有鴿子,也肯定另有秘密。
朱冬梅走時譚福生尚在家,所以她肯定不會交待這些,而譚福生離開時,他正一心撲在納阿璇為妾的事上,頂多交待劉婆子看好門戶,哪裡顧得上這些細節?
若無緊急事情,估計他們每次聯繫時肯定會提前約好下次送信的時間,方能確保萬無一失,信鴿也不是說來就來的,譚管事能那麼放心地離開,肯定知道信鴿大概什麼時候會來。
「放心吧,劉婆子又奸又滑,一向當面一套背後一套的,譚娘子不在,這麼冷的天,她才未必那麼聽話呢,頂多打掃屋子時她盯著看,打掃院子她才不會盯著呢,後院又髒又臭的她更不會去,肯定回屋烤火去了。
你發現鴿子不要驚動它,悄悄把它抓起來,用舊衣服包住,放到木桶裡帶出來給我,這幾天這麼冷,院子裡哪有人呢,你小心點,不會有人發現的。
就是有人發現你也不要怕,就說是鴿子受了傷自己掉地上,你撿的,如果有人非要搶,你就鬧騰,你勁這麼大,她肯定搶不過你,我聽到也會出來幫你的,我就不信她敢和我搶鴿子!」
以前譚家一家三口在,喬蘿可不敢這麼說,現在沒有了那一家從中做怪,其餘的人無論內心怎麼想,背後怎麼做,當面還是不敢太放肆。
小滿簡直佩服的五體投地,當下連連點頭,又不放心地問:「鬧這麼大動靜,如果有人告訴譚管事怎麼辦?」
「我是指萬一的情況,說不定你偷偷把鴿子帶出來根本沒人知道,就算有人知道我也有辦法,你就放心吧。只是辛苦你了,這麼冷的天,你天天都要過去打掃衛生,還不一定能碰到鴿子!」
小滿搖頭笑道:「小姐吩咐的,不辛苦,你也說的對,如果譚娘子回來,看到家裡又髒又亂肯定把氣撒到我頭上,我還是提前做好吧,她臨走前交待還劉婆子要盯著我,不許我偷懶,我還得干其他雜活,還不如打掃衛生輕鬆。」
喬蘿想想也是,心裡的內疚感頓時減輕,又覺得確實是憨人有憨福,小滿雖然幹活辛苦,卻不用象嬤嬤那樣委曲求全,也不用象阿璇那樣惴惴不安,更不用象自己一樣殫精竭慮。
她前世孤苦,她們都是這一世萬不能舍的親人,一定要拼盡全力,為四個人謀劃一份平安飽暖的生活,現在是盼望的,就是阿璇一切順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