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捏造的沒有任何紕漏,讓喬蘿非常滿意。為了更加真實,喬蘿托田有餘去定做了陳宅的門匾,趕在過年前掛在了大門上。
還把宅子一角的空房子改成了祠堂,製作了幾代親人的牌位放進去香火供奉,表明她以後定居滕州,再也不回沂州了。
賀紅英見多識廣,說是喬蘿不可能一輩子養在深閨不見人,就算她為了不招惹是非深居簡出,這個年齡的女孩子肯定會有人注意的到。
以她的品貌性情,將來媒人肯定絡繹不絕,可是喬蘿不可能自主隨便定下親事,又不能說明原因,為了應付外人,最好有個說的過去的託辭。
陳蘿知道她的擔憂都是真的,在這裡指腹為婚和訂娃娃親都是常事,一般女子到了八九歲就開始議親,一般十二三歲就要定下親事,十四五歲沒有定親就成了老姑娘。
到了年紀不議親,反而與眾不同太過顯眼,她也確實擔心自己一介身家不薄的孤女被人覬覦招來禍事,想了半天,和大家統一了口徑,對外說她是家中孤女,不能斷了祖宗香火,將來想招夫入贅延嗣香火。
時人最看重的就是姓氏和血脈,日子稍稍過得去的男子皆以入贅為恥,覺得贅婿和奴才差不多。
因此只要提出這個,那些自認為配得上喬蘿的肯定退避三舍,真正願意入贅喬蘿肯定又看不上,所以就能得幾年的清靜。
有了新的身份後,這一路走來也沒有遇到什麼追殺逃命之類的事情,喬蘿的心安定了一些,心想應該是她和阿璇謀劃成功了,讓那個幕後之人誤以為她們真的被譚福生滅了口,從此真的永遠消失在人世間了。
那個人安心了,她們也就安全了,不用再每天提心弔膽了。不過暫時還要在人前少露面,等時間長了確實沒有什麼事情發生再說。
年關將近,現買家奴已經來不及,一時半會也挑不到好的,賀紅英就送來幾個得用的廚娘婆子暫時幫襯,又幫助嬤嬤採買了過年用的物品食材,先應付過了這個年,只等年後再採買家奴安排家事。
新衣服卻是要趕著做出來的,現在又不缺銀子,喬蘿就央賀紅英專門找了幾個手藝好的針線娘子高價請來趕製衣服,喬蘿做了五身,其餘每人做了三身,暫時不愁沒有衣服穿了。
這處宅子當初建造時頗費了心思,滕州多水,就引了活水進來,到處花木掩映亭台水榭,從前面一直流到後面園子裡的荷塘中,自有北方難得一見的美妙景致。
每一處建築和房屋皆布局精巧重工細琢,幾個主要的院落里大件的家俱也基本配備齊全了,用料又都是楠木紫檀黃花梨之類的,田家人又一直著人細心保養,因此一切如新。
阿璇在滕州安頓下來後,就趕著緊先收拾好了她們要住的屋子,迎接她們隨時到來。
她把宅子察看一遍後覺得掌珠園應該是給閨閣女子住的,雖然不象正院和鹿鳴院那麼朗闊軒敞,卻精工細琢最為精緻。
這座院子沒有廂房,只有三間上房兩邊帶著耳房,門口各有兩間倒座房,因此院子很是寬闊,還引了活水進來,不但有小橋流水和花間小亭,還有鞦韆架。
倒座房東邊是抄手遊廊一直連到東耳房,雨雪天可以不沾泥水,西邊有空頂木廊一直連到正房,木廊上面垂著滿滿的紫藤花枝,雖然現在葉落枝枯,但是看著也很有意境,等到盛開時一定美極了。
阿璇猜喬蘿最有可能選這裡住,而且掌珠園大件的家俱基本齊全,暫時不需要另行添置,因此就收拾了掌珠園出來。
掌珠園兩邊還各帶一個跨院,這麼大的宅子,她們都是婦孺,肯定要住在一起,就集中住在掌珠園,喬蘿住主院,她和嬤嬤各住一個跨院,小滿跟著照顧嬤嬤,既能相互照應,又有獨立的空間。
她著人細細的打掃了,只把三間上房和一間耳房收拾先出來,添置了帳幔、被褥、熏爐、炭盆、浴桶等最基本的小件用品,就可先安置下來。
從此,喬蘿以陳蘿的身份,在滕州安居了下來。
